他開始主動分析卡蜜拉、希特拉、達拉姆的戰鬥方式,尋找其中的規律和弱點,尤其是希特拉的。
他會長時間地沉浸在能量操控的練習中,試圖開發出屬於自己的、更高效的運用方式。
他甚至開始主動請求卡蜜拉帶他去看戰鬥——不是參與,只是遠遠地觀察。
卡蜜拉起初覺得麻煩,但西瑟斯的觀察力和分析能力讓她暗自心驚。
他往往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對手的薄弱環節,或者提出某種更省力的解決方式。
她嘴上依舊嫌棄,卻默認了他這種“旁觀學習”的行為。
西瑟斯的成長速度肉眼可見。
他與希特拉的第一次正式“切磋”,因為希特拉單方面認為是逗小孩玩,雖然依舊被希特拉的速度完全壓制,但他撐的時間遠比希特拉預想的要長,並且好幾次精準地預判了希特拉的攻擊落點,甚至用一道刁鑽的黑暗能量流擦到了希特拉的臂甲。
希特拉收起玩笑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第二次,第三次……西瑟斯撐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開始能進行一些有效的反擊。
雖然他依舊無法戰勝經驗豐富的希特拉,但他的進步速度,讓旁觀的達拉姆都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
卡蜜拉抱著手臂,看著場中那個一次次被擊倒,又一次次沉默著爬起,眼中燃燒著冰冷火焰的少年,金色的眼燈微微眯起。
她想起他說的那句話。
‘我會保護姐姐。’
不再是孩童的依戀囈語,而是一個正在被飛速兌現的承諾雛形。
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的情緒在她心底滋生,不是憐憫,不是無聊時的消遣,而是一種……近乎於“認可”的東西。
她走上前,打斷了又一次被希特拉擊倒的西瑟斯。
“夠了。”她聲音依舊冷淡,卻扔給他一塊品質極佳的黑暗晶石:“你的能量輸出效率太差,浪費。感受能量的‘脈動’,而不是蠻力衝撞,笨蛋。”
這算是極其詳細的指導了。
西瑟斯接過晶石,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灰塵,堅定地看著卡蜜拉,毫不猶豫地點頭:“明白了,姐姐。”
他開始嘗試調整,每一次失敗後都會思考卡蜜拉的話。
他的力量在一次次捱打和思考中飛速增長,對黑暗能量的掌控也越發精妙獨特,甚至帶上了點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與卡蜜拉同源卻又不盡相同的冰冷鋒利。
他變得更強,更冷靜,也更……坦率。
他會直接對卡蜜拉說:“姐姐,可以和我一起訓練嗎?”
他會把自己找到的最好的能量晶石捧給她:“這個給姐姐恢復。”
他會在卡蜜拉審視的目光下,毫不避諱地再次宣告:“等我再強一點,就可以和姐姐一起戰鬥了。”
卡蜜拉依舊會用冷哼、敲額頭或者“笨東西”來回應。
但她不再將他僅僅視為一個需要照看的、有趣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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