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在躲過第一槍之後迅速貼近,刺向齊歲脖子的攻擊被躲過,他的動作毫不停頓,立刻將最後一枚特製合金刀片精準卡入槍管。
“咔——嚓——”就像猛獸咬碎獵物的骨骼。
刀片的材質絕對不簡單,也足夠鋒利,刺入槍管後,齊歲若還想要開槍,那必將炸膛。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秦念輕而易舉地廢了這把手槍。
除了照面時的第一槍,他始終沒有開第二槍的機會。
面對這樣的攻勢,齊歲果斷扔開報廢的手槍,右手摸向腰間備用武器。另一把備用的手槍沒有安裝消音器,開槍必然會引起不小的動靜。
但這不是動靜不動靜的問題,他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從目標的手中活下來。
這人簡直是怪物!
近距離躲子彈不說,三枚刀片,每一枚都逼得齊歲不得不換一個策略。強硬的戰鬥手段讓這位自從當殺手以來,都沒有吃過虧的天才,好好得感受到了挫敗與惶恐。
指尖觸到戰術服內襯時,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槍套空空如也,衣服下面哪裡還有另外一把手槍?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衣服下方被小刀開了一個口子,就在剛才交手的時候,裡面的東西都被另外一個人給摸走。防不勝防,就好像無論他採取什麼策略,對面都有應對方法一般,讓他無從下手。
完完全全被拿捏了。
“殺手先生是在找這個?”
秦念站在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話語中帶著戲謔的笑意,指尖勾著那把沒裝消音器的Glock轉圈。
電光火石間,齊歲一記鞭腿掃向對方手腕。秦念只覺虎口一麻,手槍脫手飛出,“啪”地滑入臥室,最終停在了落地窗前的陽臺上。
兩人的目光同時追隨著武器,又在瞬間收回。趁著秦念分神的瞬間,齊歲伸手去拿腿上武器袋中的短刀,但秦念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砰!”
齊歲被重重地摔在牆面上,一時間眼前發黑,憑著本能躲開秦唸的拳頭。
兩人在狹窄的走廊中纏鬥,最終撞進臥室,齊歲一心想要拿到被自己踢飛的手槍。沒有熱武器在手,他完全不是這個大少爺的對手。
秦念抓住空隙,一記膝撞頂向對方腹部。齊歲悶哼一聲,卻趁機鎖住他的手腕,藉著慣性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人狠狠砸向實木地板。
殺手翻身而上,雙手如鐵鉗般掐住對方喉嚨。
真是太難了!身下這位哪裡是什麼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分明是頭人形兇獸。沒有槍械壓制,他就像在馴服一頭暴怒的獅子,每次想要去拿武器,都會被對方抓住破綻。
餘光掃到滑落在不遠處的手槍,齊歲伸長手臂,指尖距離冰冷的槍柄僅剩十釐米時,身下之人突然腰腹發力。
視野瞬間天旋地轉!
齊歲被身下那人直接掀翻,後腦勺重重撞上落地窗,鋼化玻璃發出沉悶的“咚”聲。眩暈感如潮水般襲來,視野裡炸開一片金星。
他身上一重,等眩暈稍緩,卻發現呼吸更加困難。秦念跨坐在他身上,手肘卡住他的咽喉,將他死死按在冰涼的玻璃上。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轉到誰誰是倒黴蛋。
缺氧讓視野邊緣開始發黑,秦念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齊歲模糊看見對方雪白外套上濺開的血跡,大部分來自齊歲左臂那道傷口,像皚皚雪地裡的紅梅。
“咳……”齊歲的胸膛劇烈起伏,卻吸不進多少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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