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梳起來的丸子頭早已散開,幾縷黑髮垂落,輕輕掃過齊歲的臉頰,癢得像羽毛拂過。薄汗覆在泛紅的肌膚上,因打鬥而急促的呼吸噴吐在彼此之間,連睫毛投下的陰影都恰到好處。
在這生死關頭,他竟不合時宜地想:這人真好看啊。
死在他手裡……似乎也不錯。齊歲的意識開始飄遠,他就要成為這位大少爺手下又一條亡魂了,不知和其他人相比,自己會不會特別一點?
“我會放開你。”
低沉的聲音在身前響起,連帶著齊歲的胸腔一起顫抖著,感覺麻麻的。
“但是,請你不要反抗。”
那個人的聲音循循善誘,如同塞壬女妖的歌聲一樣,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他究竟要幹什麼?這個疑問在齊歲心中升起,但這顯然不是他現在這個缺氧的腦袋該考慮的。
齊歲艱難地點頭,果然感到頸間的壓力稍減。
“Good boy,”秦唸的聲音帶著讚賞,“就這樣乖巧一點,對我們都好。”
他叫我什麼?
齊歲的大腦瞬間短路,臉上竟然有些燒。幸好充血的面頰掩蓋了他突如其來的羞赧,才沒有暴露他此刻的想法。
當鉗制稍松,齊歲大口呼吸著空氣,感到情況有所好轉,他立刻摸向武器袋中的短刀——不反抗?開什麼玩笑!
“咚!”
後腦勺又和玻璃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這次力道輕了很多,但這位大少爺的膝蓋狠狠壓住他意圖拿武器的右手。齊歲挑釁地看著秦念,真切地感受到死亡臨近的寒意。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位大少爺似乎並沒有真正地生氣,相反,秦念有點無可奈何的苦惱。
他又不能真的把人弄死了,但是稍微一放鬆就會反抗,還真是難伺候。
“為了讓你安分點,我需要採用一些特殊手段。”隨著話音落下,那張俊美的臉在眼前放大。
溫軟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貼了上來,帶著淡淡的甜香。齊歲瞳孔驟縮,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中反應過來,就感到一條靈活的舌撬開他的齒關,探入了他的口中。
控制著他的力道漸漸放鬆,齊歲的四肢卻像是灌了鉛般沉重。他強撐著抬起顫抖的右手想要摸向武器,卻被秦念輕易扣住手腕。
齊歲的腦海裡彷彿有十幾只二哈在瘋狂撒歡,思緒亂成一團。
是毒!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居然在嘴裡藏毒?
儘管他因為過去的經歷,對毒素有著極強的抗性,一般致命的毒藥完全對他造成不了影響。但此刻也感到一陣陣眩暈襲來,全身都使不上勁。
這到底是什麼劇毒?毒性這麼強,這大少爺也敢用,不怕把自己也搭進去嗎?
齊歲混沌的思緒中閃過一絲荒謬。更糟的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集中注意力,鼻間全部都是對方的氣息。就算沒有被扼住咽喉,齊歲也呼吸困難,口中的舌尖讓他的心跳完全亂了節奏。
純情殺手過去二十年的人生中,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被人強吻不說,還中了不知名的毒。齊歲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尖發燙,被親得心猿意馬,連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
“少主?”
。來傳外門廳客從音聲的恩費,的遠遠
。了來回理助的走支被,了糕糟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