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地過了不下百招後,雷克被一則緊急通訊叫離,訓練室中的比試還在繼續。
齊歲一開始確實是抱著試探秦念實力的心態,但在不知道第幾次被摔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後,他的目的徹底改變了。
哪怕只有一次,他就不能在這人手中佔得上風嗎?
秦念遊刃有餘地接下招式,不緊不慢地點出他的破綻,順帶嘲諷兩句,閒適得如同閒庭信步。即便還擊,拳頭在快要觸及他身體的瞬間也會驟然收力,從頭到尾,就沒有一擊是實實在在落在他身上的。
這副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姿態,著實令人火大。
“還要繼續嗎?”
齊歲又一次仰面躺倒在地,比起剛進來時,他的軍裝凌亂不堪,襯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結實的胸膛上。他劇烈地喘息著,疲憊感拖拽著身體,一時間還起不來身。
“當然繼續!”
看著掙扎坐起的人,秦念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蹲下身來向他伸出手。
“是嗎?可我不想繼續了。”秦念揶揄地看向齊歲,戲謔道,“長官,收收您的好勝心,太過執著可不是好事。”
齊歲凝視著這隻骨節分明的手,猶豫片刻後還是搭了上去。這次秦念沒有順勢將他摔出,而是穩穩地將他拉起。
秦念轉身去牆邊拾起兩人的外套,沒有聽到身後的人吭聲,便主動開口:“怎麼?我惹你生氣了?還是不服氣?”
想來也是,他是玩得盡興了,但齊歲被全程壓制,打得憋屈,能高興才怪。
“沒有。”齊歲接過外套,視線始終落在秦念身上,“你很強,我打不過再正常不過。我只是在想,如果僅僅是這樣,恐怕在決鬥中勝不過卡斯塔爾。他擁有熔岩般的身軀,溫度足夠融化鋼鐵,你會有生命危險。”
秦念回望著齊歲寫滿擔憂的神情,突然笑出了聲。
“原來是在擔心我啊!”他眼中漾開真切的笑意,“早說嘛,這麼拐彎抹角做什麼?”
被點破了心思,齊歲沒來得及移開視線,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沒有戴手套的左手。秦念不由分說地將人往門外帶去:“去個方便談話的地方,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細說。”
掌心突然被溫熱包裹,齊歲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指尖傳來的溫度,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這樣一路走過去,若是被人看見,那些關於他們關係的猜測怕是更要甚囂塵上。
齊歲心亂如麻,要不是還被秦念牽著,恐怕都能撞到牆上。
就在拐角處遇見第一個巡邏士兵之前,秦唸的手指卻輕輕一鬆,自然地放開了他。齊歲下意識蜷了蜷突然空落的手指,說不清心中是失落還是輕鬆。
那名年輕計程車兵拐彎後一愣,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兩位最高指揮官,立即繃直身體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齊統領,秦長官下午好!”
他的視線在兩人之間快速掃過,又迅速垂下,手指緊緊貼著褲縫。
齊歲收回腦袋裡混亂的心思回以致意,秦念只是淡淡頷首。與兩位長官擦肩而過,士兵連呼吸都放輕了。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遠去,士兵才敢長長舒出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角的冷汗。
這兩位長官的氣場實在太過懾人,特別是秦念,站在那裡就如同一頭收斂利爪的遠古兇獸,即便不言不語,也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若不是齊歲在一旁緩和了氣氛,他真覺得自己會被那無形的威壓碾碎。
士兵心有餘悸地回憶剛才他的表現,忍不住又望向兩人遠去的方向。
不過,能與傳說中的戰爭惡魔相處得如此自然,看來這位年輕的將領能被秦念看重並推舉為聯盟統帥,確實有其道理。
!寓公人私的他是方地個這,說有沒可,方地的話談心安能個去要說只念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