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歲瞬間沒了聲響,哪怕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也顧不上掙扎,只覺得臉頰燙得驚人,耳尖紅透,眼神慌亂地偏開,根本不敢直視秦念此刻極具侵略性的模樣。
這簡直是……犯規!
秦晚風握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腔的擔心和怒火被一股強烈的震撼和尷尬取代。她臉上的表情複雜得能畫成餅狀圖,嘴角抽搐著,心裡瘋狂吐槽。
她那不要臉的哥哥啊!
做這種事就不能揹著人嗎?
親愛的妹妹還在這兒憂心忡忡,擔心某人的心理問題,結果這人倒好,玩得這麼盡興。哪怕抽出一丁點時間敷衍一下?再不濟直接掛了也好啊,她又不想聽牆角!
秦晚風的耳朵尖紅透,分不清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左手死死捏著手機,咬牙切齒,卻連一句呵斥的話都說不出口。聽筒裡還在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她再也忍受不了,指尖用力一按,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管了!
什麼傷心難過,什麼安慰陪伴,全部餵狗去吧!她瞎操心一場,人家倒好,半點事兒沒有,還玩得不亦樂乎!
“掛了?”
秦念剛從一堆被褥中找到手機,就瞥見螢幕上的“已結束通話”提醒。掛了也行,有什麼事情明天再問就是了,但齊歲這個狗東西,今天晚上絕對不能放過!
他沒什麼表情地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下巴微抬,眼睛低垂著往下看去。
身下,齊歲捂著脖子大口咳嗽,眼底含著水汽,臉色還有些發白,一邊緩氣,一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討好地摩挲著秦唸的大腿,像只認錯的小狗。
秦念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在齊歲的唇上,指尖的溫度微涼,慢慢往下,劃過喉結,胸膛,腹肌……
“我看你今天晚上挺興奮的,齊歲。”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後背發涼,“要不,我們再多玩玩,看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這個“多”,是多多少?
齊歲心頭一緊,這語氣、這眼神,怎麼看都不妙!他不否認自己確實很期待,但理智告訴他,應該適可而止。
“不太好吧……”他乾咳一聲,“明天早上我還有法學院的課,不能遲到。”
秦念勾起唇角,理所當然:“我又沒有課。怎麼,連滿足你男朋友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做不到?”
齊歲:“……”
這話簡直是絕殺!
衝動直接沖垮了理智,他幾乎是同樣挑釁地仰頭看了回去:“剛剛被爽的說話都說不出來的是誰?最好你的嘴一直都是這樣利索。”
週一清晨,法學院的階梯教室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課桌上,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地講著法理知識,臺下一片安靜。
齊歲趴在桌子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幾乎是在夢裡上完了前兩節課。
黃宇飛坐在他旁邊,第一次看見這位學霸級的人物上課全程打瞌睡,課本攤開著,筆記本上沒有一個正經知識點,全是鬼畫符。
前兩節下課鈴一響,兩個人就急著往另一棟教學樓趕。
等到一上午的課總算熬完了,大學生們從各個教學樓湧出來,熙熙攘攘地往食堂方向走,喧鬧的人聲填滿了整條走廊。
。住不捺按在實心奇好的午上一,邊歲齊的糊糊迷迷還到湊飛宇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