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半開著,陽光從窗外直直灌進來。
秦唸的手指壓著那張學生卡,往前推了推。
“怎麼一直看著我?蘇副會長,新星賽的報名不是在您這裡嗎?難道我走錯了地方。”
秦唸的嗓音裹著蜜糖似的懶洋洋,眼睛落在蘇小知身上,像一片羽毛,但蘇小知卻快要被那片羽毛壓出內傷。
他前傾的上半身縮回到辦公桌後面,視線終於從那對可怕的眼珠子上逃開了,落到了秦念手下那張學生卡上。
學生卡面嶄新,邊角鋒利得能裁紙。帝國大學的大字下方印著名字,名字下面是性別欄“男”,再旁邊是性別欄寫著“Oga”。
蘇小知盯著那個Oga看了兩秒,手心開始發潮。
遊戲論壇的劇情線里根本沒有今天這一幕,原劇情中,秦唸的性別並沒有暴露,順利地參加了新秀賽的Alpha組拿到了第一名。
在這位新王的光芒下,沒有人看得見其他參賽者,就算是他在比賽中獲得了Oga組的第一名,那位少將的目光也沒有從秦唸的身上移開過一瞬。
而現在,他的行動改變了未來,蝴蝶扇了翅膀,然後秦念本人站到了他面前,笑著問他能不能報名。
“這裡……確實是報名的地方。”
蘇小知的小腿肚子有點發軟,聲音發顫,他清了清嗓子,找回了一點副會長的體面,坐直了身子,指尖在終端鍵盤上哆嗦了兩下,輸入了那個名字。
他把顯示器轉了方向,螢幕朝外,“但是,殿下,您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報名了,今天不用再報名了。”
秦念低頭看著螢幕上那個名字,名字前面Alpha組別標識用加粗字型標了出來,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嗯,我知道,我一個月前報名被分到了Alpha組,但我是Oga,我現在想要報名報到Oga組,這個要求難道不是理所當然?”
“啊?”
蘇小知的腦子一頓,這要求乍一聽合情合理,再一聽,還是合情合理。但就是有什麼地方完全不對勁!
一個名字,報兩次名,同時躺在兩個組別裡?這玩意兒要是能透過,新星賽的系統怕不是路邊撿的二手貨。
蘇小知盯著螢幕,眼睛都快對焦成了鬥雞眼,恨不得把那個Alpha字樣盯出兩個洞來。
系統以前絕對沒遇見過這種情況,秦念性別暴露,個人資訊上的性別全都改了,按理說新星賽的組別也要做對應調整,但事實是並沒有。問題出在系統,出在主辦方,但為什麼最後被找上門的偏偏是他?
秦念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在為難他?
遊戲論壇上的那些帖子他翻過太多遍了,三千多樓裡,至少有兩千樓都在扒秦念和他的恩怨。每一個結局線,這個瘋批反派都堵在他面前,永遠在針對他、打壓他,眼睛裡的嫌棄幾乎實體化。
可他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做,憑什麼要被這樣對待?
帖子裡的玩家們說得頭頭是道,分析了秦唸對他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從何而來,結論統一到像是約好了的——嫉妒。
蘇小知的睫毛垂下去,唇角抿成一條細線。他就想安安靜靜當個學生會副會長,每天處理點雞毛蒜皮的報名表,晚飯能趕上食堂最後一份糖醋排骨,這就夠了。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別人的眼中釘?
他像是被壓扁了一樣,聲音低下去,還是重複著那句話。
“可是……殿下,您已經報名了。如果是因為組別錯誤,我覺得您應該找主辦方調整……”
秦念站在桌前,從進門到現在說的話攏共也沒超過五句。他只是提出訴求,耐心地站著等回覆,姿態甚至算得上平和。
。場氣的”我救來快了負欺被我“著發散都下上渾,撇下角,著垂睫,子脖著在現,長會副會生學堂堂位這前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