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真的是秦念?
別說是場上這幾個和“秦念”半年前還低頭不見抬頭見、愛恨糾纏的舊相識了,連曾琴音眼前的彈幕都齊刷刷地刷出一大片問號。
也就半年不見,這嘴怎麼變這麼損了?以前秦念可沒有皮到這種程度,難不成這人只是劇組丟擲來迷惑觀眾的煙霧彈?
可看他那眉眼,那笑容,確確實實又是秦念。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太正常,人死而復生雖然罕見,但又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支付的代價常人難以想象。又或者說半年前,秦念沒有真正的死去……
無論是哪種可能性,林曉和肖策都不打算放過眼前的機會。
髮色瞳色有些出入,性格也比以前跳脫了不少,至於是不是真的秦念,後續有的是辦法驗證真偽,就算不是,那一定和秦念有某種關係。
他們以前選錯了人,做錯了事,如今老天爺把機會擺到了面前,傻子才會鬆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人留住,絕不能放跑這個可能性!
秦念越是搖頭否認,他們越是對自己心中的判斷確信不疑。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很顯然,眼前這個秦念不是他們能夠決定去留的。
齊歲面無表情地介紹完一圈人,秦念終於捨得把壓在齊歲肩上的手收回來。他站直身體,墨綠色的眼睛從眾人身上掃過,散漫的笑意還在,可笑容底下浮上來了一層薄薄的涼意,在場每個人後脊都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自我介紹一下,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秦念,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名字。當然,我更樂意你們稱呼我另外一個名稱——”
“告死鳥。”
他眼睛含著笑,那是悲憫,也是對所有生命一視同仁的漠然,落在誰身上都讓人覺得彆扭,就像是被充滿惡意的怪物過分溫柔地撫摸。
肖策瞳孔一縮,這個名稱在他腦子裡撞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迴響。
他還在無限流世界時應該在哪裡聽說過,可那段記憶恍如隔世,大家在神諭遊戲中使用的代號五花八門,告死鳥這種名字簡直是熱門款,也許是他曾經的隊友,又或者是對手?
還想要在記憶中翻找那點稀薄的印象,可秦唸的下一句話直接把他臉上那層冷靜砸了個稀碎。
“至於現在,我就是新晉管理局成員一枚啦,”秦唸的語調輕快的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頻道,“也不知道他們把我的身份弄好了沒有。不過不管弄沒弄好,接下來直到齊歲死亡之前,我都是他唯一的搭檔,目前正在絕贊同居中哦!”
唯一的搭檔,絕贊同居。
肖策和曾琴音臉色同時一變,兩人目光絲毫沒有默契地分別看向齊歲和秦念,雖然看的人不一樣,但眼神里的質問一模一樣: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什麼?”林曉直接喊出聲,臉黑得像鍋底。
齊歲也偏過了頭,奇怪地問道:“我什麼時候和你住一起了?”
作為當事人之一,他在三秒之前壓根不知道這回事。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把這事定了,連通知都沒通知他一聲,很離譜,但很秦念。
秦念無辜地眨眨眼,一臉理所當然:“當然是從今天開始啊,我不和你住一起那住哪兒?說真的,你放心我一個人出門在外嗎?我要是不在你的視野裡,你肯定得擔心死吧。”
“…………”
林曉、肖策,連同躲在沙丘後面裝石頭的程韻星,三張臉皺得都能夾死蒼蠅。
他們缺席的這半年裡這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秦念不是從剛開始就一直表現出一副鋼鐵直男的模樣嗎?齊歲不是早就連感情都沒了嗎?怎麼這兩個人居然能發展成“絕贊同居”的關係?!
本來以為秦念失憶了,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結果半路殺出一個偷跑的,偷跑的居然還是從以前開始就對秦唸完全不感冒、甚至和秦唸的交集幾乎為零的齊歲。
。奔狂上路公速高條一另在正路回腦,波何任有沒上臉的癱面,著盯時同睛眼的意怒含飽雙幾被歲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