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情是什麼走向?完蛋,秦念這是失憶了???】
一條彈幕從曾琴音眼前晃過去,精準地給當前擰巴的局面蓋了個戳。
她站在那三個快要打起來的男人圈子外圍,隔著一小片沙地,悄悄把視線投了過去。秦念還保持著那個狗皮膏藥似的姿勢,胳膊肘死死壓在齊歲的肩膀上,把人當盾牌用。
臉還是那張臉,聲音也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只是髮色、瞳色和記憶中的不一樣。
可以前的秦念絕對不會說出什麼“美麗的小姐姐”“敗壞我女人緣”這種話,雖然也愛笑愛鬧,但說話總是說半截,剩下的你去猜,根本不會這麼爽快。
失憶倒是能解釋性格上的轉變,就像她哥一樣,失憶之前雖然也冷得像是人機,十級面癱絕症患者,但至少也會笑會生氣,嘴角偶爾彎一下,還會把她這個妹妹擋在身後。失憶之後整個人跟臺機器沒區別,六親不認都算輕的,陌生人倒在面前死掉他都能面無表情地跨過去。
但失憶解釋不了實力問題。
半年不見,秦念從持國天的優秀成員直接蹦到了抬手秒大天使的級別,這種實力的跨越,難不成真如這些彈幕所說,秦念之前隱藏實力了?還是說他在這“死亡”的半年裡面有什麼奇遇?
林曉顯然也拐到了同一條思路上。
他皺著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念,目光在他的身上不斷逡巡,迎著齊歲那雙毫無溫度的黑金異色瞳孔,終於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秦念。”明明是個問句,卻被他沉甸甸地說成了陳述句。
秦念倒也沒猶豫,痛快地點頭:“是我。我倒是好奇了,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我記得這個名字明明沒什麼名氣。”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曉心中的猜測更加篤定,胸口那塊堵了半年的石頭鬆動一角,五味雜陳的情緒從那道裂縫裡蜂擁而出,輕鬆,失落,慶幸,難過,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竊喜。
秦念不記得了,全部不記得了。
那些吵過的架、冷過的臉、背過身去的心灰意冷通通被一把抹掉了。這或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們可以重新開始,他還有機會把那些做錯的事情掰回來。
只是……那些過去,他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時和秦唸的相遇,那些回憶只有他記得,從今往後就真的只剩下他一個人記得了。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那張向來桀驁不馴的臉上難得浮出一點柔軟苦澀的神情:“你失憶了,秦念,我是你的義兄,林曉。半年前那件事之後,你——”
他臉色一僵。
沙原上,兩道人影快速接近。林曉瞬間從悲傷變回了硬邦邦的警惕,後半句話一口咽回肚子裡。
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失憶的秦念也不反駁這些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來的一男一女走在沙面上,像踩在平地上一樣穩當,兩人都穿著管理局特製的深黑色制服,走在前面的男人身形修長,臉龐線條冷峻鋒利,看人時眼神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氣,可當他的目光落在秦念身上,那層冰殼就融化了。
他旁邊的女人也愣了一瞬,短髮被風颳得往一邊倒,圓溜溜的眼睛在秦念身上掃來掃去,不像是看陌生人,倒像是看見了什麼不該出現在這兒的東西。
曾琴音差不多學會了無視眼前的彈幕,她快步往那邊迎了兩步,頭壓得低低的,恨不得把整張臉藏進衣領裡去。
臉上的汙染痕跡還在,彩色眼球亂轉,藏都藏不住,她心虛得嗓子發緊:“老師。”
上一次外勤的傷還沒好全,她這次根本不具備出勤資格,是她聽著齊歲會參加這次任務,死纏爛打求著肖策把她塞進來的。來之前她拍著胸脯保證過八百次“絕對不激進”“ 一定服從指揮”,結果到了戰場上又第一個衝進火裡,把自己搞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絕對會被罵的!
可奇怪的是,肖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視線就沒再往她身上落過。
。長外格間時的膊胳條那上膀肩歲齊在搭念秦在停其尤,上念秦在落全目,過走前面從接直,句一問沒都問連策肖,在現可,過沒樣一心關的後背默沉在藏些那,傷次每但,冷上位這時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