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特看著他。威斯布魯克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希望，是那種“再沒有機會就沒了”的緊迫感。
杜蘭特知道他在說什麼。2012年之後，他們再也沒有進過總決賽。2013年，威斯布魯克在季後賽首輪被貝弗利撞傷膝蓋。2014年，伊巴卡在小腿受傷的情況下強行復出，輸給了馬刺。2015年，杜蘭特腳部骨折，賽季報銷。今年，全員健康，常規賽55勝，西部第三。也許真的是最後的機會。
“我知道。”杜蘭特說，“所以不會輸。”
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不是擊掌，是握，像籤一份契約。
洛杉磯，斯臺普斯中心。賽前新聞釋出會。
林昊坐在臺上，面前是幾十個記者。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響。他的表情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驕傲，是專注。
“林昊，首輪你場均46分，投進49個三分。雷霆的雙少是聯盟最強的二人組之一。你對這個系列賽有什麼展望？”
林昊沉默了兩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噠。
“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很強。他們是P級別的球員。但我和科比也是。”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系列賽會很長，但我們會贏。”
臺下安靜了。
俄克拉荷馬城，切薩皮克能源球館。雷霆的賽前新聞釋出會。
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並肩坐在臺上。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沒有笑容。
“凱文，這是你職業生涯第二次在季後賽裡面對林昊和科比。上一次是2012年，你們輸了。這一次有什麼不同？”
杜蘭特沉默了幾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噠，噠。
“不同？不同是我更強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拉塞爾也更強了。我們的防守也更強了。我們會贏的。”
威斯布魯克接過話筒。第二個問題：“拉塞爾，林昊在首輪場均46分。你覺得你們能防住他嗎？”
威斯布魯克的嘴角咧開了。不是笑，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篤定。“防住他？不。我們不會防住他。我們會讓他投不進。安德烈會貼在他臉上，我會協防，KD會封蓋。他投進一個，我們就還一個。他得46分，我就得47分。”
臺下有人笑了。威斯布魯克沒有笑。
比賽前一晚，林昊躺在酒店床上，盯著天花板。系統面板在眼前閃過：
【次輪G1，對手：俄克拉荷馬雷霆。常規賽交手：湖人2勝1負。】
【對位球員：凱文·杜蘭特。本賽季對陣湖人資料：場均31.3分，投籃命中率52.1%。】
【提示：杜蘭特的中距離幹拔是聯盟最無解的進攻武器之一。建議在防守端消耗其體能，第四節他的命中率會下降12%。】
林昊關掉面板，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裡浮現出杜蘭特的投籃姿勢——球舉過頭頂，手腕輕輕一抖，球從指尖飛出，弧線又高又飄。他見過這個畫面太多次了，每一次都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但他也知道，藝術品是可以被打破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科比的簡訊：“早點睡。明天你防KD，我防RW。”
林昊笑了一下。科比37歲了，左膝纏著繃帶，還要去防威斯布魯克？他回了一條：“你防得住嗎？”
科比的回覆只有四個字：“你說呢？”
林昊沒有回。他把手機放在床頭，關燈。
俄克拉荷馬城的夜空中沒有星星，只有厚厚的雲層。但林昊知道，雲層上面，有光。雷霆雙少，最後的聯手？也許。但今晚，他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個聯盟裡最強的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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