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空間的每一處都被爆炸所波及燃起地獄火焰,神魂之火不斷焚燒這精神力所創造的地界,同時也在灼燒著霽寒梅的靈魂。
外界,霽寒梅原地不動的身影突然朝後方彈去,雙腳在地面上滑出一道淺痕才穩住身形。
她身後的梅花殘枝從手中脫落了一瞬,又被她握緊。
而邪帝只是在原地活動了下筋骨,沒有任何受傷。
剛剛飛出去的是二師姐麼?賀穗豐正好在這時回頭。
他還在鍋爐後面應對聖君的攻擊,眼角餘光瞥見那道飛出去的身影,確認那確實是霽寒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真是二師姐!”賀穗豐朝後方望去,看見霽寒梅從地上爬了起來,七竅不斷流出血水,鮮血順著她的臉頰和脖頸向下淌,沾染了她純白的衣袍。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血跡在袖口上暈開一道暗紅色的印跡。
梅花殘枝還握在她手裡,枝幹上的金光已經熄滅了,戰狂聖體也關閉了。
她站在那裡沒有倒下,但握枝的手在輕微顫抖,只靠殘餘的意志在維持站立的姿態。
邪帝看了一眼霽寒梅後,望向依舊不為所動的離承霄:“你的師妹不經打,你的實力怎麼樣?開了戰狂聖體就在這裡站著麼?”
離承霄還未開口,聖君的聲音就已經傳來:“邪帝,把這小胖子的鍋爐給我一拳轟爛掉!”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明顯的急切。
她的涅盤之火已經覆蓋了周圍大片區域,各種攻勢輪番嘗試過,火焰、衝擊、切割、穿刺,都被那口鍋爐接住了,始終無法破開賀穗豐的防禦。
周邊環境早已被她的涅盤之火烤得熾熱無比,碎石表面泛著暗紅色的光。
無論地上的人群還是天上的戰艦,都自動向後移了更遠的距離。
邪帝順著聖君的聲音方向望去。他的目光剛剛轉向那邊,一條綠蛇虛影猛地從側面竄出,張開巨口朝他咬去。
蛇影速度極快,早就等好了時機,恰好在他移開注意力的瞬間出擊。
“滾。”邪帝低喝一聲,時空之力在他面前瞬間凝聚,將那團綠蛇虛影所處的空間向內擠壓。
蛇影在半空中扭曲了幾下,然後被強行碾碎了,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霽寒梅身邊出現了一位揹著藥箱的女子,面容清秀,眉眼間帶著一層還沒來得及收起的擔憂。
她從藥箱中取出一粒丹藥,喂進霽寒梅口中,又用手帕替她擦去臉上的血跡。
“寒梅,你的靈魂被重創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心疼。
“無妨。”霽寒梅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緊緊鎖定著邪帝的方向。
藥箱女子站起身,轉過身面朝邪帝的方向,九根銀針在她指間依次排開,針尖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寒光。
戰狂聖體的金光從她體內湧出,沿著她握針的手臂向下流淌,將銀針表面鍍上一層暗金色的光澤。
“交給我來。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
“她是誰?”邪帝側過頭,看向離承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