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出了他的劣勢,劍勢更猛,不再遊走,而是正面硬攻。
一劍刺來,令狐黎橫刀格擋,整個人被震退數步,後背撞在牆上,震落一片灰塵。
“你的刀不錯。”黑衣人冷笑,“可你的修為太差了。超神境初期,拿什麼跟我打?”
令狐黎直起身,雙手重新握緊刀杆,刀尖指向黑衣人。
他的呼吸很重,臂上的肌肉在微微顫抖,他閉上眼。
黑衣人以為他放棄了,挺劍直刺。
令狐黎猛地睜開眼。
湘竹影刀上,青色的光芒驟然綻放,刀意迸發!
那光芒從刀身滲出,像雨後的竹葉,青翠欲滴,又像月下的湖水,清冷澈骨。
帝王級刀意——瀟湘!開!
黑衣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帝王級!”
他的劍還沒有刺到令狐黎面前,令狐黎的刀已經動了。
揮斬!
如風吹過竹林,如雨打在湖面。青色的刀光從湘竹影刀上綻放,千百道刀影,每一道都細如髮絲,密如春雨。
刀光所過之處,黑衣人的黑色劍影如紙糊的燈籠被撕得粉碎。
千百道青色的刀芒穿過黑衣人的防禦,穿過他的衣袍,劃過他的皮膚。
巷子拐角處,炎君的手指猛地收緊了,女帝的眼睛亮了起來。
帝王級刀意。這把穩了。
巷子裡,黑衣人僵在原地。他的衣袍被割成碎片,皮膚上佈滿細細的血痕。
那柄黑劍還在他手裡,可他握劍的手在抖,連意境都還未動用就已被擊敗。
他看著那柄青光尚未散盡的長刀,看著刀身上那兩個小字——湘竹。
“帝王級......”他的聲音在發抖,“令狐家居然藏著這樣的天才。”
令狐黎把湘竹影刀往地上一頓,刀杆戳進青石板中,穩穩地立在那裡。他的呼吸很重,虎口的血還在淌。
“滾。”
黑衣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轉身消失在巷口。他的腳步聲很快被夜風吞沒,巷子裡只剩下月光、青石板,和那柄立在地上的長刀。
炎君和女帝從拐角處走出來。
令狐黎彎下腰,把刀從地裡拔出來,斜挎回背上。
刀杆上還沾著青石板碎屑,他隨手拍了拍,他轉過身,看著兩人,咧嘴一笑:“沒事了現在。不是讓你們先走麼?怎麼躲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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