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右手一探,靠在牆邊的那柄長槍落入掌中。槍桿一震,槍尖抖出一朵碗大的槍花,寒氣逼人。
他沒有用靈力,僅憑臂力將槍桿橫掃而出。衝在最前面的隨從舉刀格擋,刀槍相擊,火星四濺。
那人只覺得一股大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發麻,連退數步。
令狐黎的眼睛微微眯起。這一槍力道剛猛,角度刁鑽,不像是剛摸槍的人能使出來的。
女帝拔劍出鞘,劍身在燭光下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她將劍身平拍在第二個人的手腕上。
那人吃痛,短刀脫手飛出。女帝劍勢不停,順勢上撩,劍尖擦著那人的下巴掠過,沒有傷到他,卻嚇得他整個人往後一縮,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令狐黎的手從刀柄上鬆開了。他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看著這場一邊倒的打鬥,目光越來越深。
趙鴻飛那邊有五人,修為都在戰士境上下,放在平羅城已經算得上一股不小的戰力。
可他們在炎君和女帝面前,像一群沒頭蒼蠅。竟然完全被兩個戰士境初期壓制了?
不,並沒有!
那些跟班隨從迅速調整狀態,兩個持刀的從正面壓上,刀鋒劈向炎君的面門和腰際;一個使劍的從側面刺向女帝肋下;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封死了退路。
五人同時出手,刀光劍影將炎君和女帝籠罩其中。
炎君心念一動,一絲帝王級槍意湧現,長槍一震,槍尖挑開劈向面門的那一刀,同時槍桿橫移,磕偏了砍向腰際的第二刀。
可那持刀的隨從被震退一步後立刻又撲了上來,刀法雖然粗陋,卻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勁。
另兩個隨從也趁機逼近,三把刀從不同方向砍來。
炎君側身避開一刀,槍桿掃向第二人的膝蓋,那人跳起躲過,第三人的刀已經到了眼前。
鐺——!
女帝的劍帶著一絲帝王級劍意從側面刺來,劍尖精準地點在刀身上,將那必中的一刀盪開。
她出手的同時身形一轉,劍鋒划向側面使劍那人的手腕。
那人急忙撤劍,劍尖還是擦過了他的袖口,劃開一道口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但咬著牙又衝了上來。
五個隨從的攻勢一波接一波,配合緊密,出手狠辣。
炎君和女帝被逼得背靠背站在一起,長槍與長劍在方寸之間來回穿梭。
炎君的槍桿上已經多了幾道淺淺的刀痕,女帝的衣袖也被刀鋒劃破了一角。
忽然,炎君的槍尖上一團火焰驟然噴出。
煌曜九眛吞天焰!
火焰從槍尖炸開,四散而去,攀附上那些人的刀劍、手臂、衣袍。
它不燒傷皮膚,卻燙得那些人握不住武器。第一個隨從的刀柄變得滾燙,他慘叫一聲鬆了手。第二個隨從衣袖著了火,很快著遍全身,連滾帶爬地往牆上蹭。第三個、第四個,火焰專往刀劍上爬,專往手腕上纏。一時間,叮叮噹噹的刀劍落地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女帝的劍身上雷光湧動。紫色的電弧從劍格爬向劍尖,發出噼噼啪啪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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