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城的城門比平羅城的高出一截,城門洞也深,進出的行人絡繹不絕。
三人進了城,在城南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住下。
安頓下來後,三人坐在客棧大堂裡吃午飯。
面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蔥花浮在湯麵上,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令狐黎吸溜了一口面,含混不清地說:“咱們先在臨江城待幾天,不急著去找趙德茂。上次幫他是舉手之勞,大張旗鼓上門討人情,沒意思。”
炎君點了點頭。女帝把面裡的蔥花挑出來,放在碗沿上,吃得慢條斯理。
隔壁桌坐著幾個修士,腰挎刀劍,衣袍上繡著不同的徽記,看打扮像是幾個小宗門的人湊在一起喝酒。幾杯酒下肚,話多了起來。
“你們聽說沒有?城主府又要在城南演武場辦比武大會,馬上開始了,後天報名。”
“聽說了。還是每個境界都有組別,從鬥士境到戰神境,分別設獎。獎金豐厚,頭名還有丹藥和武器。”
“戰神境組咱們就別想了,那是給各大宗門長老準備的。武士境組倒是有戲,我去年拿了第三名,得了三百靈石和一瓶聚靈丹。”
“今年我可不會輸給你了。”
幾人哈哈大笑,碰了碰杯,一飲而盡。
令狐黎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麵條從筷子上滑回碗裡,濺起幾滴湯汁。
他回頭看了一眼隔壁桌那幾個修士,又轉回來,壓低聲音對炎君和女帝說:“你們聽見了吧,比武大會。每個境界都有組別。你們去參加武士境組。”
炎君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不欺負人去麼?”
“我去,昱炎,你以前說話不這樣的。”令狐黎把碗裡的面幾口扒完,抹了抹嘴,“真的是演都不演了呀你。”
女帝把挑出來的蔥花撥到盤子裡:“你報名嗎?”
“我?超神境,應該沒有這個組別吧,我去了不也是欺負人嗎?”令狐黎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
“那你給我們當啦啦隊吧。”
“啦啦隊是什麼?”令狐黎又面露疑惑。
“就是在場邊喊加油的。”女帝說。
“哦。那行。”令狐黎也沒追問,從懷裡掏出靈石袋子,數了數,又塞回去,“後天一早去城南演武場報名。”
......
兩天後的清晨,三人出了客棧,朝城南演武場走去。
城南演武場是一片寬闊的石板廣場,四周搭著簡易的看臺,能容納上千人。
廣場中央已經劃好了幾個比試區域,用粗麻繩隔開,每個區域旁邊豎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組別。
鬥士境區、武士境區、戰士境區、鬥神境區、武神境區、戰神境區,六個區域一字排開,報名處設在最前面的大棚下面。
報名的人不少,排了好幾列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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