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又看了女帝一眼,見她腰間掛著劍,臉上沒什麼表情,識趣地轉回了頭。
輪到炎君報名的時候,負責登記的管事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姓名。”
“陳昱炎。”
“修為。”
“武士境後期。”
管事在冊子上記了一筆,遞給他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一個編號。
“武士境區,第三場。”
炎君接過木牌,退到一邊。女帝走上前。
“姓名。”
“盛玥安。”
“修為。”
“武士境中期。”
管事記下,遞給她一塊木牌。
“武士境區,第五場。”
兩人拿著木牌走回令狐黎身邊。令狐黎從懷裡掏出一份荷葉包著的糯米糕,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含混不清地說:“還好沒有第一場就遇上。走吧,回去養精蓄銳。”
三人轉身朝客棧走去。
走出幾步,令狐黎忽然停下來,看著街對面。
街對面有一間雜貨鋪,門口掛著一塊木匾,上面刻著“趙記雜貨”四個字,漆面鋥亮,一看就是新換的。
一箇中年男人正站在門口指揮夥計搬貨,左胳膊吊著繃帶,掛在脖子上,嘴裡喊著“輕點輕點,那箱是瓷器”。
正是趙德茂。
令狐黎本想繞開,可趙德茂已經看見了他。
中年男人眼睛猛地一亮,臉上堆起笑,三步並作兩步穿過街道,用沒受傷的那隻手一把抓住令狐黎的袖子。
“恩人!你什麼時候到的臨江城?怎麼不來我鋪子裡坐坐?春花!春花!快出來!恩人來了!”他扯著嗓子朝鋪子裡喊,聲音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
趙德茂的媳婦從鋪子裡探出頭來,一見令狐黎,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小跑著出來,滿臉笑容:“恩人來了?快進來坐,我給你們泡茶。”
令狐黎被趙德茂拽著袖子往鋪子裡拖,回頭看了炎君和女帝一眼,一臉的無奈。
炎君和女帝跟上去,三人被趙德茂夫婦熱情地迎進了鋪子後院。
“恩人,你們在臨江城住幾天?要是不嫌棄,就住我這兒。後院空房多,比客棧乾淨。”
令狐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住幾天。明天他們要去參加比武大會,等比完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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