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朝主峰方向看去,目光在那片暗沉的山體上掃過。
主峰方向的山腰處,有一道極細的裂縫正在微微發亮,亮度很低,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異象還在,只是比前幾天弱了。”沈清月走過來,順著炎君的目光看過去,“來的路上我聽人說過,那道光柱前幾天夜裡是沖天而起的,天亮就會變弱。今晚可能會重新變亮。”
令狐黎把目光從主峰方向收回來,轉向西北方向,“先不管異象了。我們先去找血骷髏教。”
“他們挑了最偏的位置,大概是怕其他宗門找麻煩。”沈清月頓了頓,“這段路走來,血骷髏教的惡名又傳了不少,但他們人多勢眾,又是邪道,尋常宗門不願主動招惹。
他們的營地紮在山谷深處,有地勢做遮掩,離主峰遠,離人群也遠。”
令狐黎點了點頭,邁步朝山谷方向走去。
穿過營地的邊緣時,火光映在他們四人的身上。經過幾堆篝火旁歇腳的修士時,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數萬人的營地很大,走了許久才走到邊緣。
地面開始向上傾斜,路也越來越窄。
山谷入口處的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石塊,兩側是陡峭的巖壁,植被稀疏,露出大片的灰白色巖面。
“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你們躲起來等我。”令狐黎回頭對著三人說道。
下一刻,還不等三人回答,令狐黎的身影已經衝了出去。
“他......”沈清月欲言又止。
“沒事,我們就在這等他好了。”女帝開口道。
“這......他行麼?”沈清月還是有些擔心。
令狐黎站血骷髏教營地口,目光掃過整片營地。
上百頂帳篷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谷地,千餘人在其間走動。
暗紅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帳篷與帳篷之間,有人在閒聊,有人在打磨刀鋒,有人靠在木箱上打盹。
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了令狐黎的出現。
“喂,小子,你是來幹什麼的?這裡是我們血骷髏教的地盤!識相的就滾遠點!”
令狐黎不語,只是單手持湘竹影刀,帝王級瀟湘刀意綻放,單手橫斬出一刀。
刀光所過之處,所有的帳篷都被一分為二。布面被刀鋒切開的聲音連成一片,斷裂的帳篷布從兩側垂落下來,露出裡面驚慌失措的眾多身影。
整個營地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
武器出鞘的聲音、腳步踩在碎石上的聲響、火堆被踢翻時炭火滾落的悶響,混在一起。
最先衝上來的三個人同時舉刀砍來,令狐黎的刀鋒沿著第一個人的刀身滑向他的手,削斷了兩根手指,刀勢未停,直接切入他的咽喉。
第二個人從側面撲來,刀鋒從那人腋下穿入,一穿即收,那人往前衝了兩步後撲倒在地。
第三個人的刀已經劈到面前,令狐黎側身讓過刀刃,刀尖從下往上刺入那人的下顎。
。地倒時同人個三,間吸呼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