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湧上來了。
他們從被斬斷的帳篷裡鑽出來,從火堆邊站起來,從陰影中衝出來。
令狐黎被圍在中間,刀光在他周身織成一道不斷擴大的圓環,每轉一圈都有數人倒下。
他的動作快而簡潔,沒有一絲多餘的擺動,每一次揮刀都精準地落在致命的位置。
對方要麼斷手要麼斷腿,有人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就被補了一刀。
營地裡的喊殺聲和慘叫聲混在一起,傳遍整片山谷,形成一片持續不斷的嗡鳴。
令狐黎穿過最後一排倒下的教徒,站在營地中央那片被刀光清理出來的空地上,刀尖指地,血順著刀鋒滑落。
從頭到尾,他的動作乾淨又利落,只是純粹的刀道基礎加上刀意。
令狐黎沒有繼續前進,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巨型帳篷的方向。
那頂帳篷也被剛才那一刀斬成了兩半,布面垂落在兩側,露出了裡面的陳設。
賀屠坐在一把寬大的木椅上,正看著令狐黎,身邊兩個重甲護衛已經握緊了闊劍,四名堂主分散在兩側,手中武器也已經出鞘。
賀屠站起身,朝令狐黎走了兩步,在護衛身後停下:“你是什麼人?”
賀屠沒有生氣,反倒笑了一聲:“我血骷髏教在月曜大陸縱橫多年,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你一個人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玄霜宗的人,是不是你殺的?”
“玄霜宗?”賀屠歪了歪頭,想了幾秒,又搖了搖頭,“我不記得有這個宗門。可能是路上順手滅了的吧。路上滅了蠻多的,記不住也正常。”
“你說什麼?!不記得?”令狐黎刀鋒抬起,刀尖指向賀屠。
賀屠低頭看了一眼那柄指向自己的刀尖,然後把目光重新移回令狐黎臉上。
“我要記得那些死人幹什麼?”他的嘴角掛著笑意,那笑意不是裝的,是真的不在意,“今天我殺一百個,明天又殺一百個,難道每一個都要記住他們的臉?
我連他們的名字都懶得問。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什麼區別?
反正都是倒在地上,都不會再站起來。”
他往前走了半步,越過護衛的肩側,“有些人死之前會喊,有的喊‘別殺我’,有的喊‘我上有老下有小’,有的喊‘饒命’。
喊什麼的都有,聽多了就膩了。
後來我讓手下把他們的嘴堵上再殺,清靜多了。”
他抬起手,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你知道殺過多少人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嗎?會記不住他們的臉。一張都記不住。因為他們不配被記住。”
他又笑了一下,笑得比剛才更深。
“少年,你的實力不錯。做我血骷髏教第一護法如何?保你在月曜大陸橫著走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餘音未散,他又補了一句,“你殺人的手段利落,乾淨。我一見你就知道你是塊好料。
”。拾收去會人有然自,邊一到丟就了完殺,字名記用不,由理問用不,誰殺就誰殺想你,我著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