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聖殿的路上,周邊的人紛紛側目。
邪帝走在前面,步伐隨意,身後跟著的五個生面孔卻格外扎眼——不少人認出來了,這不就是當時爭奪皇級武器時出現的無名宗麼?
那場爭奪戰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但無名宗五人當時的表現可一點都不低調。
“邪帝大人竟然親自走到外場去接他們?”
“無名宗什麼來頭?值得邪帝大人親自跑一趟?”
“那五個人可跟三位大人打平過,不容小覷啊......”
竊竊私語在兩側湧動,無數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有好奇,有忌憚,有揣測。
“小友,你們這裡,有幾位聖境巔峰強者?”離承霄走在邪帝身側開口道。
“你覺得有幾個就有幾個。”邪帝摸了摸鼻子,答得漫不經心。
真要算的話,一隻手可數不過來。
“那就是五個。”離承霄說了個數。
“少了。”邪帝伸出一根手指,在身前輕輕搖了搖。
“吹牛。”霽寒梅跟在後面,冷冰冰地低聲吐了兩個字。
賀穗豐渾身一僵,趕忙回過頭來,衝霽寒梅拼命使眼色,壓著嗓子說:“二師姐!別說話!萬一他不帶我們進去了怎麼辦!”
溫檀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抬手又是一拳錘在賀穗豐腦袋上:“見到吃的就胳膊肘往外拐!”
賀穗豐捂著腦袋,欲哭無淚。
令狐黎三人早已被人流衝散,和無名宗那邊隔了老遠。
三人站在原地,看著聖殿側門前排著的長隊,又看了看那些被請進去的散修,有些犯難。
“令狐黎,你展現一下帝王級刀意,我們仨直接進去了。”炎君拍了拍令狐黎的肩膀,語氣隨意得很。
令狐黎扭過頭,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瞅著炎君:“非我要展示刀意嗎?你們沒有人脈麼?”
“找關係麼?”女帝掃視一圈,目光從那些守門的侍衛身上掠過,又看了看那些排隊等候的人群,兩手一攤,“我們上哪找關係去?你令狐世家又沒來人,我們人生地不熟的。”
“真的人生地不熟麼?”令狐黎又把目光轉向女帝,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們兩個到底要演到什麼時候?!裡面那麼香,快點帶我進去啊喂!
“玥安,你手怎麼在發光?”炎君突然低頭看向女帝的手。
“誒?”女帝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
她的右手掌心正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色光芒,光芒匯聚之處,一副令牌正緩緩凝聚成型。
那令牌通體玄金,觸手溫涼,正面刻著一個篆體的“盛”字,背面則是一道流轉不息的次元氣息。
一行小字自令牌上浮現而出,金光流轉,筆鋒凌厲。
“為表三位遇襲之歉意,特此送上盛家令牌。三位可憑此令牌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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