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白說完,喉嚨悄悄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口緊張的唾液。
他握著膝蓋的指尖微微收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伊地知虹夏,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生怕自己的氣息會打擾到這一刻的靜謐。
其實從集訓結束開始,他就生出了這個念頭。
想要正式加入紐帶樂隊,成為她們的一份子,和她們一起站在舞臺上。
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出口,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覺得時機還不夠成熟。
此刻真的說出來了,心臟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跳動都比平時快了幾分,砰砰砰地在胸腔裡撞擊著,幾乎要衝破肋骨。
而面前的伊地知虹夏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這樣鄭重地提出入隊請求,整個人猛地愣在了原地,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眨了眨眼睛,那雙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雨宮白認真又帶著點緊張的臉,臉頰不自覺地慢慢熱了起來,一抹緋紅從耳根蔓延到臉頰。
其實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早已經把雨宮白當成了樂隊裡不可缺少的一員
從邀請對方開始,從他第一次來到繁星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把他當過外人。
他早就是這個團隊的一部分了,像是一塊拼圖,自然而然地嵌入了她們中間。
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正式地跟自己說這件事,鄭重得像是求婚一樣,讓她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連思維都停滯了幾秒。
她緩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然後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溫柔又明亮的笑容,那雙紅色的眼睛亮得像是揉進了剛才夜空中閃爍的星光:
“其實……其實我早就把你當成紐帶樂隊的一員了呀。”
“從一開始邀請你的時候開始”
“從你在那天走進繁星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我們中不可缺少的一份子了。”
“不需要什麼正式申請,也不需要什麼儀式,你在我們心裡早就是了。”
她說到這裡,伸出手,輕輕放到自己的胸口,感受著掌心下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臉上的笑容又軟了幾分,像是融化的奶油,帶著溫度和甜意:
“不過——我真的特別開心,你願意加入我們,願意親口對我說出這句話,願意和我一起完成這個夢想。”
“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比你能想象到的還要重大。”
聽到對方的回答,雨宮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那口懸在心口的氣終於呼了出來,肩膀也隨之放鬆了下來,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
他望著對方略帶羞澀的臉龐,心底驟然湧起一股暖流,同時忍不住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想沖淡此刻過於煽情的氛圍,讓空氣重新變得輕鬆起來:
“不過——我剛聽你說從一開始就把我當做紐帶樂隊的一員了。”
“原來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啊,虹夏。”
“從第一次見面就盯上我了是吧?是不是早就想把我騙進你的樂隊裡了?”
“我才沒有呢!笨蛋!”
伊地知虹夏的臉頰瞬間漲得更紅,活像一顆熟透的番茄,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同時還忍不不住揮舞著雙手,像是要把這話趕開似的。
“誰、誰對你圖謀不軌了!你不要自作多情!”
:聽己自給說隻是像又,散吹風被怕是像,裡在含全乎幾,又輕又得放音聲,頭下低,著接
”……已而點點一有只就……點點一麼那了軌不謀圖……你對住不忍才……裡程過的相慢慢你和在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