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雨宮白只是隱隱約約地聽到了最後幾個字,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向前湊了半步,、
“什麼一點點?我沒聽清。”
“沒有什麼啦!”
面對他的追問,伊地知虹夏的臉色變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她慌忙站起身,動作大得差點踢翻旁邊的空箱子,發出一聲哐當的聲響,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居酒屋的方向跑去,步伐急促得像是在逃跑,裙襬在夜風中翻飛:
“我、我要回去了!估計涼她們等急了吧!再不回去菜都要涼了!”
“你也快點回來!別在外面待太久!”
說罷,她便急匆匆地跑進了居酒屋的暖簾後面,只留下一臉懵逼的雨宮白獨自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完全摸不著頭腦。
“發生什麼了?怎麼突然就跑掉了……”
正當他發出疑問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踏在石板路上,幾乎微不可聞。
他回頭一看,只見後藤一里正從居酒屋的方向走了過來,低垂著腦袋,粉色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雨宮白見狀,也沒有多想,便上前一步,關切地詢問道
“怎麼了?小波奇?你怎麼出來了?是不是裡面太熱了?還是不舒服?”
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只見眼前的後藤一里身形一閃,速度快得完全不像她平時的樣子,像一道影子般掠過。
緊接著,他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精準地擊中了神經節點。
他的眼前一黑,視野像是被拉下了電閘,雙腿一軟,整個人失去了意識,向前倒去。
看著雨宮白在自己面前失去意識軟軟倒下,後藤一里緩緩抬起頭來。
月光照亮了她的臉龐。
那張平日裡總是寫滿膽怯慌張,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抹與平時判若兩人的令人心悸的笑容。
她先是蹲下身,動作熟練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副手銬,然後熟練地將雨宮白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咔嚓一聲鎖上。
最後她毫不費力地將對方背了起來,彷彿他的重量對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像是揹著一袋棉花。
“對不起,白……”
她一邊揹著他快步逃進巷子的深處,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黑暗中,一邊嘴裡喃喃道,聲音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和執念,像是夢囈一般:
“我會照顧好你的……你不要生氣……我不會像她們那樣傷害你……我會比任何人都更好地照顧你……”
“對不起……白……不要生氣……不要怪我……”
她的步伐越來越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斷斷續續的低語在巷子裡迴盪:
”……起不對……起不對……起不對……了起一在你和想太是在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