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我想和他在一起,想幫他完成那個讓所有人都幸福的目標,也想完成……對你們的贖罪。”
“贖罪???”
面對千早愛音的疑問,長崎素世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個心甘情願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釋然和堅定,像是放下了什麼沉重的包袱,又像是終於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呵呵——既然你都可以心胸這麼寬闊地接納我,那我可不能被你比下去啊。”
“你都能做到的事情,我沒有理由做不到。”
“這樣嗎……”
聽到長崎素世的話語,回想起今晚雨宮白離開後,對方主動來找自己時的對話。
那時她就隱隱感覺到在長崎素世的身上,揹負著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那雙眼睛中藏著比她表現出來的更深沉的東西。
而她也願意等,等到對方願意主動告訴她的那一天。
畢竟,她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這時,長崎素世的話語聲再次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和玩味,像是在故意逗弄對方:“沒想到心胸寬廣的小愛音也會有吃醋的時候呢。”
“我還以為以你大大咧咧的性子,聽到這件事肯定會樂呵呵地揮揮手,滿不在意地跟我說沒關係呢,哪裡想到你居然會因為這個悶悶不樂啊。”
“哼哼——畢竟我喜歡他嘛。”
千早愛音鼓了鼓臉頰,倒是坦率地承認了,沒有絲毫遮掩
“雖然是支援他,但是看著他向別人表白,心裡還是會吃醋的啊。”
“我又不是聖人,也不是木頭人,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說到這裡,她又偷偷瞥了對方一眼,然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像是一隻抓到機會反擊的小狐狸:
“不過真沒想到呀,看素世你平日裡這副永遠都淡定從容的模樣,居然也會吃醋呢。”
“剛才雨宮白對著幾個人說告白的話時,你捏欄杆的樣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時候的你可是半分都不淡定哦。”
“呵呵……我可沒有哦。”
長崎素世微微一笑,挺了挺胸,語氣中帶著一種從容的自信和高高在上的優雅:
“我的心胸自然是要比你寬廣一點的。”
說話的同時,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了對方平坦的胸口上,然後慢悠悠地補充道:
“無論是從感情上——還是從物理上。”
“你、你這個傢伙故意的吧!我這只是還沒到發育的時候,以後肯定還會長的!而且肯定會長得比你還大!你別拿這個取笑我!”
千早愛音立馬捂住了胸口,臉頰漲得通紅,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然後她伸出手,指著天台上已經被捏得已經斷開的鐵質欄杆,聲音中帶著控訴和不滿,像是抓住了什麼確鑿的證據:
“還說沒吃醋!你自己看看這天台欄杆!剛才你捏得那麼用力,這厚實的鐵欄杆都被你捏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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