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頓了頓，“這事兒要是做成了，收益不只是錢的問題。更重要的是，能把紅燒肉這三個字的品質標準，真正攥在咱們自己手裡。粉絲買到的東西，是咱們自己盯出來的，他們拿到手，覺得值，覺得好，這份信任就攢下了。”
“可要是授權出去，萬一哪次砸了，這份信任就跟著砸了。”
徐亦聽完，又沉默了一會兒。
這次沉默比剛才更長。
錢多多也沒再多說，就那麼看著他。
徐亦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多少下後，他開口了。
“行。”
就一個字。
錢多多沒說話，等著下文。
徐亦坐直了身體，看向她，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很清楚:“等你回去之後，立刻成立星塵IP部門。”
錢多多點頭。
徐亦繼續說:“人員框架，最快速度搭建起來。設計、品控、供應鏈、渠道運營，該招人招人，該挖人挖人。”
“明白。”錢多多應道。
徐亦頓了頓，盯著她看了兩秒。
“但我有一個要求。”
錢多多迎上他的目光。
“寧缺毋濫。”徐亦說得很慢，“如果你們自己運營，最後都沒把IP做好做大，到時候就別怪我裁掉這個部門，把授權放出去。”
錢多多聽完，幾乎沒有猶豫。
她坐得更直了，兩隻手平放在膝蓋上，點了點頭。
“我明白。”
她的聲音比剛才還穩:“他們做不好，不用您說，我會親自處理的。”
徐亦看著她，沒再說話。
但眼神里那點東西，算是認了。
錢多多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然後她想起什麼，張了張嘴，又閉上。
徐亦看她那樣，問:“還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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