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記又笑了笑說道,唉,怎麼說呢,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沒有人能在那個位置上坐三年,將來用不用的上還真難說。
我卻是笑著說道,唉!叔,老實說,我也沒指望過人家能幫上咱,畢竟不是一個世界人,您也說的對,也許再過幾年人家早就把這件事情忘了,還能記的我是誰?好了,不說這些了。
對對,不說這些了,對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我想了想說道,就這幾天吧!張書記看著我又問道,還是學裁縫。我點點頭說道,嗯,斷斷續續的也差不多學了兩年,衣服褲子也都會做了,這次去了也就能掙錢了,再幹別的還得白乾幾年。
劉教練笑著說道,像你呀,膽子大,心也細,幹啥我覺得也能做出一個樣子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哪有,你可不要這樣說,我做衣服也挺笨的。
大嘴大大咧咧的說道,對對,劉教練說的沒錯,老大幹啥也不會掉在地上。對於我來說,他就是我的偶像。
老大?張書記愣了一下,看著大嘴問道,大嘴連忙點點頭又補充著說道,對對,在山裡我們都叫他老大,我是去年冬天認識他們的,所有人都叫他老大。
哈哈哈,看不出來呀國棟,能成為這麼多人的老大,也確實不簡單,你看這小子的眼神里都是對你的崇拜。快說說你們為什麼那麼服他?
大嘴想了一下,這才慢慢的說道,要說起來呀,一句兩句也說不明白,總之,我們跟著他出去每次都不會空跑。就拿去冬天來說,我和我們村從三個人打了幾天才打了一隻狍子,最後一槍還是他給放倒的。不然的話,就怕那一隻也不會倒下。
大嘴說完,又拿起酒瓶子,咕嘟咕嘟灌了幾口酒又看著沈燁說道,老三,你說說吧,我這笨嘴笨舌頭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老三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有一種東西叫做信任,我不知道你們幾位是否能明白?
信任?張書記看著沈燁重複了一句,沈燁點點頭說道,對,信任。要說起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連頭帶尾算起來起碼也有三年。可這三年裡,我們遇到的事情可很多,但我們卻從來沒出過什麼事情!別的不說,就說這一點就足夠讓我們安心了。
劉教練想了想,看著我問道, 國棟,聽來聽去,你們是打獵的獵人?張書記轉過頭看著他笑著說道,老劉,聽了半天你才聽明白。
劉教練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們這裡的方言,我有些還是聽不懂的。好在我在你們這的時間也長了些,當時雖然聽不懂,但慢慢的還能回過味來。
張書記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哎呀!你看,我把這事給忘了,你不說我都忘了你不是本地人。
沒事沒事,雖然有些聽不懂,但大部分的方言我還是差不多能理解的。然後又看著我問道,你們山裡都有什麼獵物?
我笑著說,我們這兒大型的東西也比較多,最大的就算是野豬了,其次就是黃羊狍子一類的,對了山裡還有馬鹿和梅花鹿。不過我聽說好像是人家圈養的跑出來的,但也被我們打走了兩隻馬鹿和一隻梅花鹿。
什麼老天爺呀,馬鹿你們就打了兩隻,我聽說那傢伙大的一隻就有一千來斤,到底是不是呀?我笑著搖搖頭說道,沒那麼大吧,我們打過一隻公鹿,我們四個人從山上抬回來的,撐死了也就七百來斤吧。
七百來斤?那也不小了吧!快說說,你們是咋打的?對對,趕緊說說,我們也想聽聽關於你們打獵的事情。老村長也笑著摻和道。
可張書記說道,野豬也不好打吧!我笑了笑說道,我們幾個人手裡的武器比較原始,人少了,我們也不敢去找野豬,大多數情況下,我們就是打狍子子,黃羊,這兩種東西不管打住打不住,起碼沒有危險。可野豬鬧不好會出人命的。
劉教練又插嘴道,你們打過野豬沒?我點點頭說道,打過兩隻,第一隻七八十斤,一頭小豬,那肉還行,第二隻打了一頭一二百斤的,肉倒是難吃了很多。
野豬肉不好吃嗎?我點點頭說道,嗯,野豬肉有一股不好的味道,而且很大,怎麼做也沒有家豬肉好吃!這也是我們不經常去打它的原因,一來打野豬危險性比較大,二來肉也不怎麼好吃。
哎呀!我一直以為野豬肉很好吃,去年在集市上看到有人賣的,一問價錢六塊多一斤,最後還是沒捨得買。媽的,買一斤野豬肉能就買到三斤家豬肉了。哈哈哈,幸虧沒買,不然的話就虧死了。
對了,我看見野豬肉身上就沒有什麼膘,頂多就是一指厚,看上去都是瘦肉,我一直以為賣的貴還以為是特別好吃呢!
我笑著說道,您沒買就對了,誰買誰後悔。對了,你記住一句話,家養的什麼東西都比野生的好吃。野生的就佔了一點,吃它不用花錢,下點力氣就夠了。對對,張書記也笑著說道,尤其那野雞肉,怎麼燉也燉不爛,肉硬硬的,又柴,和家雞肉就不是一個檔次。
劉教練笑著問道,你還吃過野雞肉,張書記笑著說,生在農村裡的小孩,誰還沒吃過點野味呀?哪裡來的?張書記笑著說,記的是一年的冬天下了雪,我爹早晨起來給驢填草的時候看見一隻野雞進了驢圈,我爹急忙關了驢圈的門抓住了它,最後燉了吃了,那時候還小,其他的沒記住,只記的嚼不爛哈哈哈,可能是第一次做,我媽擔心做壞了,老揭鍋蓋看,再加上我們姊妹兩個又著急著吃,可能是時間太短了。
國棟,你說說,野雞肉真的不好吃嗎?我笑著說道,野雞肉是比較硬,但火候夠了還有能煮爛的,不過,再爛也不像家雞那樣。要說起來好不好吃我覺得野雞還行吧!會做了腥味幾乎吃不出來。
劉教練很興奮,可嘆了一口氣說道,野味我只吃過麻雀,其他的還真沒吃過。大嘴笑著說道,唉,您早說呀,早說的話讓我老大出去給您打兩隻,這不就和玩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