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麼輕鬆嗎?我笑著說道,他是山裡的,不知道村裡的情況,村裡從前年就不見野雞了,就連石雞也快沒了。可大嘴說道,胡說,前天咱們去看看城牆的時候不是也看到了幾隻?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是沒見過以前有多少,那條溝裡還沒有幾十只,前天我們才見了幾個,這也是離村子近,下藥的也擔心毒死了家禽,不然就連那幾只也見不到了。
什麼,有人下藥?張書記看著我吃驚的問道。我看著他說道,您不知道嗎?是誰?我笑了一下小聲說道,李三父子倆。張書記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兩條光棍,也挺可憐的,對了,聽說他兒子生病了,挺嚴重的,他爹年前還找我借錢呢!
大頭卻是說道,張叔,您是不知道他們有多殘忍,媽的,在他們家門前的田埂下,密密麻麻都是石雞的頭,看的我們頭皮發麻,起碼在幾百只。那一次我和國棟路過突然看見,最後還報復他們……
我連忙插嘴說道,是啊!村子周圍十里地,幾乎再見不到石雞了,一下都斷了根。有時候我揹著槍出去,一天都開不了一槍,關鍵這是連鎖反應,有的中毒輕的石雞死到了別的地方,也會把老鷹和黑翅雕也給毒死了。也有的半翅雞吃了藥也會被毒死。真的慘不忍睹。
說完,我瞪了大頭一眼,大頭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是是,太慘了,然後看著大嘴說道,咱們前天見的那幾只很有可能就是我和國棟兩個人救下的。
啥,你們救下的?吹牛逼吧你就。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大嘴說話也突然沒了分寸。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和你師父就這樣說話嗎?
大嘴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陪著笑說道,哈哈哈,喝多了,其實我知道,這點酒對於大嘴來說並算不上什麼,可能是一時間感覺到太不可思議了,這才慌不擇言吧!反而是大頭倒是有點多,他也沒聽出來大嘴說的什麼,依然自顧自的說著。
媽的,跟你說你們也不信,剛下藥的第一年,我們倆揹著槍找遍了也沒看見到一隻石雞,最後村子旁邊看到了幾隻,是我們倆個擔心它們吃上藥,最後一直把他們攆到後山去的,要不是我?你們很可能連那幾只也看不到。
大嘴看著我問道,老大,我師父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沒等我說話,張書記又插嘴問道,師父?這是怎麼論的?
我再次把大嘴和大頭學藝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時候,就連老村長也拍著手道,看看,怪不得他們都叫你老大呢!你把他一生的事情都給他解決了,他們不服你行嗎?
張書記點點頭說道,對,你們倒也懂事,也知道掙錢養家的道理,不錯。說著話,又拿起酒瓶子對著我們幾個說道,為了你們的將來喝一口……
這一次的晚宴對於我來說記憶猶新,在飯桌上沒有什麼村長,也沒有什麼書記,說的也只是一些我們平時說的東西,所以聊這樣的天,我是毫都沒有壓力,也給他們說一些我們遇到一些驚險的事情。儘管他們比我們年長好多歲,可聽完了我們的經歷之後,也是一個個讚歎不已。
十八瓶啤酒,一瓶白酒在我們聊天中不知不覺的也就喝完了,或許是老村長上了些年紀,他笑著說道,哎呀,喝多了,我先回去了,要不然一會兒連家也回不去了。也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幾個人把老村長攙扶著送回了家。最後把幾個女的又送回了我家。我們幾個人才回到了大頭家。
酒確實沒少喝,就連我也破天荒的喝了兩瓶啤酒,直到這一次開始我才真正的相信,喝酒真的和心情有關係,心情好的時候真的能多喝幾杯!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們回到家裡,而家裡也早就忙碌了起來。越越和燕子兩個人在東屋和我媽一起包著餃子,而霞霞一個人在給我們洗著褥單被套。也是因為這我才知道她們打算吃了飯就要離開了!
天下本無不散的宴席,她們離開也是早晚的事情,即使我早有準備,但還是難免幾分失落和不捨。我蹲在霞霞洗衣服的大鐵盆跟前默默的看著她。而我也不想說話,也只想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這一幕對我來說是無比珍貴的,因為我知道,想再看到這一幕真的不知道牛年馬月了。
而霞霞也或許明白我的意思,他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洗著鐵盆裡的東西。而那幾個王八蛋也好似懂事了,他們也沒有打擾我們,也不知道在幹嘛!
屋子裡很靜,靜的都能聽到馬蹄表發出清脆的嘀嗒聲,清脆的嘀嗒聲再加上霞霞有節奏的揉搓聲也就變成了我一輩子都聽不膩的回想,就是到了現在,每當她捨不得用洗衣機的時候,我還是喜歡蹲在她面前一邊抽著煙一邊聽著她洗衣服的聲音。
而不一樣的是,霞霞不再像以前那麼安靜了,也總是會抬起頭來瞪著我惡狠狠的說上幾句,別看了,倒水去,地還沒拖呢!你蹲那幹啥?
唉!原本和諧的聲音裡卻增加了一些不和諧的語言,我也會控制不住的叨叨上幾句,你變了,不像從前了。可她也總是會說,當初瞎了眼,嫁給你這麼一個東西。
哈哈哈,或許這就是最平凡生活,可又有多少人求之不得呢?而我也一樣總是喜歡犯賤,時間長了不讓她罵幾句心裡總覺得彆扭,所以無聊的時候也總是喜歡逗逗她,讓她罵上幾句才感覺心安。
生活中原本就是平淡如水的,至於幸福還的我們去維護,只有這樣才能體會到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上午十點多,我們就早早的吃了飯,我媽也是擔心她們回去的晚了。我和大頭兩個人陪著他們走了一程又一程,還是不捨得回去。最後越越回過頭來說道,怎麼?你們這是想把我們送回家嗎?快行了吧!去了還的伺候你們,走了這麼遠的路,我可沒精神再伺候你們了。你們快回去吧!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就這麼一送就送出去二十里地。這才不得不停下來看著沈燁說道,路上走慢點,霞霞的腳還沒好利索。沈燁笑了笑卻是說道,夏天回來了先來找我,我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