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們這個樣子,我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再也顧不上許多,大步往前跑去。
咋了?燕子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說道,霞霞的腳崴了。我跑過去看著霞霞問道,疼得厲害嗎?霞霞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還好。沒事,不怎麼疼。
可越越抬起頭來白了我一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我當時一下就愣住了,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因為我?燕子笑著說,也不都是因為你,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霞霞的嘴裡都是你,也是說你的時候不小心才崴了腳。
越越怒氣衝衝的問道,幾點了?我看了一下表說道,十一點了。哎吆!可累死我了,先找地方歇歇吧!說完,越越就鬆開了攙著霞霞的手來到路邊坐了下來。一邊輕輕拍打著小腿一邊看著燕子說道,燕子,你也過來歇歇吧!現在可用不著我們了。
燕子看著我說道,哥,你扶著吧!我走過去扶住了霞霞,把她攙扶到路邊說道,你也坐會兒。突然,一道黑影從我面前掠過,帶起一陣清輕風,我定睛一看,這才看見沈燁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了兩小團乾草就朝著燕子她們跑了過去。只聽他笑著說道,等等,石頭上涼,把這個墊在屁股底下。說完,把手裡的草分給了燕子和越越。
然後齜牙咧嘴的看著他面前的燕子。只聽見越越說道,還是你懂事,不像某些人只顧著她一個人。然後氣哼哼的從沈燁手裡搶過了一團草墊在了屁股底下。
我白了沈燁一眼說道,瞎了?這不是還有一個嗎?再去弄點草回來。沈燁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才瞎了,霞霞不是有你嗎?我怒道,我不是騰不出來手嗎?沈燁這才笑著跑到山腳下,很快又拔了一小捆草走了回來說道,給——。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給我幹啥,放在石頭上就行。沈燁乾笑兩聲,這才把手裡的乾草團了團鋪在了石頭上。我攙扶著霞霞走了過去扶著她坐了下來,然後看著她說道,你把鞋脫了,我看看腫了沒?
可霞霞羞怯的說道,不用,不用,沒腫的,說著話,她把腳又抽了回去。好像生怕我把她的鞋脫下來似的。
我也有些尷尬,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把她的鞋子脫下來看一看,可再看霞霞一臉羞澀的樣子,我還是忍住了,再說了,旁邊不是還有人嗎?可不看又不知道她到底傷的怎麼樣,心裡真是無比糾結。
霞霞,你把鞋脫了讓他看看,你看他擔心的樣子。我扭過頭看了越越一眼,報以一個微笑。然後小聲說道,讓我看看吧!如果沒腫的話還好說,萬一腫了就很麻煩。
可霞霞說道,沒事的,不是那麼疼,應該沒事的,我看著他鄭重的說道,你相信我嗎?霞霞點點頭沒有說話,我看著她一臉真誠的說道,你忘了上次我在山裡也崴了腳,還是你一天一個雞蛋伺候我的。
霞霞笑了笑說道,看了又能怎麼樣?若是沒腫又能怎樣?難道你還有什麼辦法?我點點頭說道,若是沒腫的話說明問題不大,可以用冰敷一下,能緩解很多。
那要是腫了怎麼辦?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若是腫了的話,這就說明傷的可能很嚴重,我得把你揹回去,然後到縣醫院做個檢查。
可霞霞說道,就是崴了一下,還得去醫院嗎?我鄭重的點點頭說道,要去的。可霞霞看著我說道,可你上次崴的那麼嚴重,不是也沒去醫院嗎?我耐的性子解釋道,那是我知道沒傷著骨頭,所以……霞霞搶著說道,我知道我的腳也沒傷著骨頭。
我終於急了,語氣也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哎呀,就看看能咋地,有沒有事看了就知道了,說著,我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伸出手要去抓他的腳腕,可霞霞努力的推著我的肩膀說道,不用,不用……
我還是忍住了,然後看向了越越,當我的眼神看向越越的那一刻,就與越越那一雙清澈的眼睛交織在了一起。越越愣了一下,然後走了過來看著霞霞說道,你就讓他看看,怕啥呢?
霞霞這才把腳伸了出來,我輕輕的解開鞋帶,然後輕輕的脫下了鞋子。然後在她腳腕處輕輕的捏了一下,哎吆——疼。
我看著他說道,忍著點,說著,我把她腳上的襪子輕輕的脫了下來一半。很快,一隻光滑而又潔白的腳後跟展現在了我的眼前。我仔細的看了看,這才發現,腳腕處並沒有腫起來,只是有點發紅。我又在腳腕處輕輕的捏了一下問道,是這裡疼嗎?
霞霞羞澀的看著我點點頭。我笑著說道,沒事的,問題不大,等回去了,買點紅花油,塗上幾天就能好。然後又把脫下來的半隻的襪子給她穿好說道,先別穿鞋子,再等我一下。霞霞點點頭問道,你要幹嘛?
我笑著說,我去尋塊冰過來給你敷一下,保證能減輕你一半的痛苦。是嗎?霞霞吃驚的問道。我站了起來轉過身向著有冰的地方走去,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就等著吧!
或許是大嘴和大頭兩個人等的有些急了,於是他們在遠方高聲的問道,老大,咋了,怎麼還不下來?我看著他們高聲說道,霞霞的腳崴了,我找塊冰給他敷一下,你們再等等,一會兒就下來了。
很快,我找了一塊拳頭大的冰塊兒走了回來,然後又在她面前蹲了下來說道,我給你敷一下,你忍著點,霞霞點點頭。我把冰塊遞到沈燁的手裡說道,你先幫我拿一下。然後坐下來脫下鞋子,又脫下了自己的一隻襪子。
越越在旁邊吃驚的問道,你脫襪子幹啥?臭不臭呀?我笑著說道,知道你們今天要來,昨天晚上我們可是洗了腳的,要是不信的話,你聞一下?說著,我把襪子高高的拿了起來。越越一邊往後退著,一邊說道,哎呀——臭死了,快拿開。
我和沈燁笑了笑,然後從他手裡接過了冰塊,直接放進了襪子裡,這才又把霞霞的那隻襪子脫下來一半,然後把裝著冰的襪子輕輕的敷在了她的腳腕上。然後看著她問道,冰嗎?
霞霞笑了笑說道,有點涼,不過很舒服,剛才就覺得我的腳一直放在火上烤著似的,現在感覺舒服多了。我一邊在她腳腕上挪動著手裡的冰塊一邊說道,舒服就多敷一會兒。應該管用的。
越越輕哼了一聲說道,哼——沒看出來呀!你還挺仔細的。我回過頭看著她笑了一下說道,是吧?等你下次也崴了腳,我也像這樣伺候你。可越越連著呸了幾口說道,呸呸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誰用你伺候了。然後看著霞霞問道,真的管用嗎?
霞霞輕輕的搖了搖腳腕,然後看著越越開心的說道,嗯,好像挺管用的,就是沒剛才那麼疼了。可越越撇了撇嘴說道,切!我覺你一看到他就不疼了吧!害的我扶了你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