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看看我媽,好似在徵求她的意見,我媽點點頭說道,那就去唄?有他們在怕啥,行了行了,你們去了行了,也難得有人請客,還是大過節的。餃子咱們留著明天中午吃?
越越急忙說道,大姨,您別忙了,明天上午我們也該回去了,今天都三天了,害的你們吃不好睡不好的。
我媽笑著白了她一眼說道,傻孩子,你們說啥呢。你們來了我都不知道多開心,我家就他一個小子,她奶奶也被他二叔接走了,大過年冷冷清清的,我巴不得您們多住幾天。你們別多想,明天我做主,再留一天,我就不管你們了。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又莞爾一笑,也沒再說什麼。哈哈哈,說實話,我也真的很開心,因為我打心眼裡也想讓她們多留一天。畢竟她們這次來了也沒怎麼說說話,再加上過了十五我也快要走了,再見還的等到七八月份,所以也真心希望她們能留下來。
我媽又說道,行了,趕快上炕吧!鍋裡還熱著飯呢!還沒等我說話,越越笑著說,大姨,我們上午那城裡吃了很多好吃的,麻燕,麻花,還有桃酥,還喝了汽水,到現在還撐呢?
我愣了一下抬頭問道,都是張書記老婆給買的。越越點點頭說道,對呀?咋了?我撓撓頭說道,早知道我也和你們在一起沾點光了。越越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想的美,人家才不會帶你呢!然後看著我問道,你們還吃嗎?
我摸了摸肚子又看著我媽問道,媽吃啥飯?我媽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們晚上都要吃羊肉了,還吃什麼飯,別吃了,帶著她們出去走走吧!過了明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呢!
越越笑著說道,大姨,要是您不嫌棄我們麻煩,我們年年來看您,哈哈哈,我媽眼淚都快笑出來了,然後看著她們笑著說,不麻煩,不麻煩,你們能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我沒有理他們,走到灶臺邊揭開鍋蓋一看,這才看見鍋裡的蓋簾子上是滿滿一蓋簾的大包子。我沒有猶豫,隨手拿了一個包子回頭說道,快誰——誰吃?我媽包的包子可香了。大嘴走向前來,嬉笑著拿了一個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說道,嗯嗯,大姨包的包子就是香。
越越吃驚的問道,難道你們上午啥也沒吃嗎?我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說道,吃了,有汽水,有餅子,對了,還有火腿腸!那你們還吃?我笑著說,我媽的包子好吃,不信你也吃一個。
越越看了看鍋裡的包子,又看了看身邊的霞霞和越越欲言又止。沈燁急忙走了過來,拿起一雙筷子夾了一個遞到燕子面前說道,吃吧!別管她們,燕子笑著接過來咬了一口說道,嗯嗯,真好吃。沈燁這才轉身又夾了一個遞給了越越,還挑釁的說道,想吃就吃吧?矜持什麼?
越越白了他一眼但沒有說話,不過還是接過了包子輕輕的咬了一口,臉上頓時就像一朵鞋花盛開,美的亂七八糟。
幾個女的又一人吃了一個包子,而我們四個一人吃了三個這才一起來到了院子裡。商量著剩下的時間幹啥。
哎——打狗的,你們村裡還有好玩的地方嗎?離天黑還有點時間,帶我們走走唄?
我想了一下說道,好玩的就是老城牆,可昨天我們去過了。再有就是城隍廟了,裡面有幾百年前的壁畫,畫的栩栩如生。
可大頭說道,國棟,別提那個地方,在哪裡吃的虧還沒記住嗎?啥吃虧的事情?越越不解的問道。於是我今年在廟裡遇到過的事情和她們說了一遍,把幾個女孩聽的花容失色,吃驚不已。到後來又把王宇軍起疙瘩的事也說了一遍,幾個女孩的臉上這才有了些許笑容。不過,城隍廟她們可是不敢去了,但還是想讓我們帶著她們幾個出去走走。
走唄!我也想啊!我想,沒有男人不願意和幾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起玩。如果有,那麼這個人一定有毛病。
要說起來好玩的地方嗎倒是還有,只是不知道幾個女孩願不願意去。於是我問道,要不我們滑冰去吧。
滑冰?滑冰有啥好玩的,滑倒了摔的死疼。再說了,我們山溝溝裡都是冰,你要不是不知道,越越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笑著說道,我有冰車,還是我小時候做的,好幾年都沒玩了,冰車?霞霞眼睛一亮看著越越說道,要不我們去玩一會吧!我弟弟也愛玩,可家裡沒材料所以一直也沒做成。
越越看看她說道,好吧,反正時間也不多了,就去玩會兒吧。我連忙跑進耳房,把幾年前的最愛翻找了出來。然後又找到冰錐,再吹去上面的灰塵拿著走了出去!
關於冰車,是我們小時大多數男孩的最愛,而我的冰車也是我親手做的,直到現在我都記的,做冰車的材料也是我找了二叔在學校裡找了幾根課桌的腿和課桌上的木板做成的,更關鍵的是,我的冰車上還有兩對小拇指粗細的鋼筋做的“馬簧”(就是凵這個形狀的東西,至於它叫什麼我不知道)
只有在冰車上釘上這東西,也才能算的上是一完整的冰車,對了,還有冰錐也是我們筷子般粗細的剛筋做成的,再加上我村裡的地形是北高南低,所以把你冰車放在冰上,輕輕的扭動幾下身體,冰車就會自動的滑下去,此刻的冰錐也只能控制方向和剎車了。
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我真的是很激動,微笑著背上冰車帶著她們就往河溝裡走去。
我們村東面的河溝,又叫正溝,也就是通往越越村裡的大溝,整條溝寬在五六十米,長嘛從遙遠的內蒙古一直通到我們村最南面的村子,這個村離我們村只有十里地,而那時候的我們只用二十分鐘就足可以到達那個村子。然後再用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揹著冰車走回來,然後再滑下去,根本就不知道累,而我們也只是為了體會一下風一樣的速度和少年時的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