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帶著她們來到大河彎,然後找了一段比較平坦的冰面就開始教她們玩了起來。
別看越越說著沒意思,可當她坐了一下冰車之後,就再也不願意撒手了,就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寶藏似的,什麼姐妹,什麼矜持都統統拋入腦後。
不過,霞霞和燕子也不和她一般見識,依舊幫她推一下,等越越坐著冰車滑出去很遠的時候還跑下去幫著她一起把冰車再拉回來。可越越還是再一次坐在了上面,還指揮她們再幫她推一把!
唉,女人,永遠就是這樣。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美女呢?我雖然也很想再體會一下兒時的激情,可面對著一個蠻不講理的美豔女人我又怎麼能和她去搶呢!無奈之下我們四個只能找了一面高牆下蹲了下來曬著早已經不怎麼熱的太陽了。
大嘴看著大頭問道,師父,咱們什麼時候上朔州?大頭看著他笑了笑說道,二十吧!你回家收拾一下,然後再下來,我帶你一起走。
大嘴點點頭看著我說道,老大,和你們在一起這段時間,是我這些年過的最開心的一段時間,關鍵還有一點很重要,認識了你們之後,我的運氣也越來越好了,離開家三年的親爹也突然回來了不說,而且是還給我找到了師父。
我看著他笑著說道,這和我有啥關係?你爹走了三年,本該就回來了,至於學徒吧,也是隨口一說的事情,誰讓大頭是我最好的朋友呢?大嘴拿出一盒煙來給我們幾個人發了一遍。我點燃後吸了一口說道,大嘴,去了一定聽你師父的話。人也要勤快點,別和個懶豬似的打一棒子走一步。
大嘴開心的點點頭,說道,老大,你就放心吧,保證不會給你丟臉。我又看著大頭囑咐道,既然開了店,你也好好幹,別成天老想著喝酒唱歌的,好好的守著店,給家裡也能減輕一些負擔。對了,有時間了去看看弟弟,都兩年沒回家了,你父母也肯定想他了。
大頭吸了一口煙,回過頭白了我一眼也說道,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自己還過的一塌糊塗,還老想著別人。我苦笑了一下,說道,行了行了,那我就不說了。大頭回過頭來看著我說道,要是有時間了,去我那裡住幾天。我帶你好好玩玩,也讓你體會一下有錢人的日子。
我笑了一下說道,我可沒那閒時間,放假了,我直接就回村了,然後到山裡陪老三玩幾天,大頭白了我一也說道,你看看,成天都說跟我的關係好,可以一放假你還不是找老三去了嗎?老三笑了笑沒有說話。
大嘴笑著說道,師父,你別聽老大胡說,他哪是去和老三玩呀?他明明是找他的心上人去!我伸出腿來踢了大嘴一腳罵道,你知道個屁呀!答應老公安的事情還不是等我們兩個去完成嗎?
說到這裡,大嘴點點頭,又看著大頭問道,師父,要不咱們到七八月份的時候也放上幾天假唄!咱們也一起回來玩幾天。大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咱們可是小本生意,每天先掙夠一百塊錢需要打房租,然後還有這麼多的人吃吃喝喝的都需要錢,守著店能掙一塊是一塊。我笑著點點頭說道,嗯,媽的,過了個年長大了。
下午的這段時間本來就沒有多長,我們幾個人在三個女子的歡聲笑語中也結束了聊天。我站了起來,高聲喊道,太陽快要落山了,趕緊回去吧!
讓我沒想到的是,越越高聲回道,你們再等我們一下,燕子還沒玩兒呢!一句話,聽得我是一臉黑線,心裡不由得暗道,我靠,看來這麼長時間只是你一個人玩了,這段時間雖然不是太長,但兩個小時還是有的,到了太陽可要落山了,才想起讓她們玩兒,你也真夠“佔長”(霸道的意思)的。
我們幾個從那堵牆下走了出來,遠遠的看著她們,到了此刻,燕子也終於坐上了冰車,一邊開心的笑著,一邊往下滑著,簡直把老三的眼睛都看直了。
說起來也是可惜,要是當年有個可以拍照的手機的話,我們把這一幕保留下來那該多好啊!只可惜的是,當年我們幾個人窮的連一臺傻瓜拍照相機都捨不得買回來。別看大頭一直都大手大腳的,可照相機對於他來說依然是一個不可觸控的東西。
當太陽完全落下山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回到家裡,把冰車放下,然後一起向著張書記家裡走去!張書記的家離我家也不算太遠,步行用不了十分鐘就到了。
我們幾個人在張書記家大門外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推開門往裡走。或許今天是過節,張書記家的院子裡也亮的燈,整個家以及整個院子都燈火通明,夜如白晝。
當然,在我們山西,還有一個風俗,那就是每到過年和元宵節的時候,有錢的人家都喜歡在窗戶上以及院子裡的樹上都掛上一串串的小彩燈,以代表著節日的快樂。而張書記在我們村也絕對算不上是好人家,他家和一般家庭還是有著比較大的差距。
在90年代初期,燈管還不是多麼普及的東西,而張書記的家裡已經用上了這種日光燈管,燈管與我們平時常用的燈泡可是不一樣的東西,燈管的光發出來是白色的,而我們家裡點著的燈泡卻是黃色的。所以我們站在院子裡就能看見他們家裡是多麼的明亮!
越越小聲問道,打狗的?張書記他們家用的是什麼燈?怎麼會這麼亮?我回頭看著他笑了笑,說道,這是燈管,起碼有三十瓦。你可別小看著三十瓦,它的亮度足可以頂得上一百瓦的燈泡了。
為什麼?越越不解的問道。我看著她問道,你上學沒學過物理嗎?聽我們老師講,燈管裡有一種惰性氣體,在製造燈管之前,把這種氣充進了燈管裡,它不僅可以延長燈管的使壽命,更可以使燈管發出的光更加的明亮。
就在我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時候,越越突然伸出拳頭在我的後背上倒了一圈。他突然間的舉動真的把我嚇了一跳,回頭看著他她問道,你打我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