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嬸子不讓你進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陳殿英想了想說道,老大,你是不是很想和他一起回去?
我係好了鞋帶抬起頭看著他說道,想啊!關鍵在山裡還有我一個兄弟,本來說好的一回來先去他家的。這下都被你給打亂了。
陳殿英眨了眨大眼睛看著我說道,老大,你去哪帶著我就行,老嬸子她們管不住我的,沒事。
我看著他笑著說道,不行啊,你現在可是客人,不管怎麼說,你是在人家家裡,可不能給人家添麻煩。
可陳殿英說道,啥叫添麻煩呀!我爸走的時候給他留了五百塊錢,要不是白住,大嘴哥剛才還說呢!誰家裡還沒點醃肉呀?可我來了好幾天了連一點肉都沒吃上。哼!她們小氣的很。再說了,我到外頭他們也能省點吃的不是?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解釋道,你別聽大嘴胡說,可不是他說的那樣家家都有醃肉的,就連大嘴家也沒有!畢竟肉挺貴的,可不能和二叔家比!還有,老嬸子兩口子家裡可能真的沒有,我想有的話她們一定會給你吃的。
大嘴也連忙說道,對對,剛才我說禿嚕嘴了,真不是誰家都有醃肉的。再說了,那老兩口估計都沒過過好日子,能給你吃上白麵饃饃已經不錯了,現在的山裡還很窮,可比不了你們市裡頭。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走,再說越越都不搭理我,別看每天帶我出去一會兒,可她根本就不理我,悶的要死。不行,我就要和你們一起。陳殿英倔強的說道。
大嘴看看我呲著牙說道,老大,你說怎麼辦?我皺著眉頭想道,二叔交給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就這麼一點時間想看出來他這個人怎麼樣豈能那麼容易?但被他這麼一拖,啥時候才能去老三家呢?想著想著我就皺起了眉頭。
老大,沒事,明天我去和老嬸子說,就說和你們一起回家?大嘴咧著嘴說道,哎——,你也是剛認識我們,就這麼相信我們?就不怕我們把你給賣了?
賣了是啥意思?大嘴皺了皺眉頭陰險的說道,山裡有的人家沒有兒子,我們就把你賣給他做兒子。
可陳殿英哈哈哈的笑著說道,大嘴哥,你就愛嚇我,聽越越說老大是這村裡的名人,再說那麼多人知道我和你們一起走了,你們不敢的,我不怕。
大嘴愣了一下上上下下又看了他好幾眼然後看我說道,老大,這傢伙不傻。陳殿英笑著說道,切!你才傻呢!我畢竟還上了三年高中,我還是有文化的。
行了,你們快走吧!一說起來就沒完,我還等著鎖門呢!我笑著點點頭又看著二叔說道,二叔,我們先走了。好,你們路上慢點。
說完,我又朝著越越笑了笑,可迎來的卻是一個大大的白眼。我也沒有理會,帶著兩個人就出了門,揹著槍一起往支書家裡走去!
村子本來就不大,剛走了幾分鐘也就到了,我讓他們兩個在外頭等著,我一個人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支書家院子裡靜悄悄的,屋子裡雖然亮著燈,但沒有聲音。我沒做停留直接推開門進了屋裡。堂屋裡雖然漆黑,但沒有什麼不好的味道,我一邊往裡走一邊快速的想著,家裡有一個癱瘓在床的人,還能保持的這麼幹淨,也的確不容易。
誰呀?或許是屋裡的人聽到了我拉開了堂屋門的聲音,於是便喊了起來。我我加快了腳步推開了屋門同時也笑著說道,嬸子是我!
等我進了家才知道,支書他不在家,只有他老婆一個人躺在炕上。我們也早已經認識,其實也不算的生分。國棟來啦,快上炕坐。我笑了笑問道,嬸子,您吃了嗎?老支書去哪了?吃了吃了,他吃了飯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你是不是有事啊?
我笑著說,嗯,我來拿大隊的鑰匙,好,在櫃子上的盒子裡,你自己拿吧!我暗自吐了一口氣出來,幸虧鑰匙放在家裡,要不然我去哪找支書去?難道又去找那個女人了?想著我也就想起了那年守夜遇到的那一道閃著光的弧線。
一邊想著我就在盒子裡找到了鑰匙,然後拿出來笑著說道,嬸子,我先走了,替我向老叔問好,不坐會兒了?我搖搖頭說道,不了,還有幾個人在外頭等著我呢!說完,我又朝著她笑了笑就往外走,很快就出了大門帶著他兩個往大隊走去。
啊!夜裡的空氣真好啊!真涼快。陳殿英由衷的讚歎著。大嘴笑著問,公子,難道你晚上沒出來過?沒有啊!不是說了嗎?老嬸子七點多就睡覺了,家裡也沒個電視,無聊的很。七點就睡覺了?能睡的著嗎?
陳殿英嘆了一口氣說道,睡不著又能怎麼樣?我一個人也不敢出去,就是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所以只能跟著睡唄!剛來的時候我也敢主動去越越家走走,可去了她也不理我不說,看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到最後我也不去了,只是在下午三四點在巷子口等她們,也只能跟在她們身後出去走走,老大,你是不知道,真的無聊的很,無聊的要命。幸虧虎子說也要回來幾天,不然的話我早就走了。
大嘴笑著說道,唉,你要是走了就錯過了一個好媳婦,像越越那麼漂亮的姑娘可不多見吶!嗯,就是,我爸還在村裡打聽了很久,我愣了一下問道,打聽什麼?就是打聽越越的事情還有她家裡的情況。等打聽清楚了這才讓我留下來和她熟悉一下。打聽到了啥?他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反正我爸挺高興的。
說到這裡,陳殿英突然說道,對了,老和越越一起玩的霞霞特別好,有時候我不敢跟著走了,她也會主動叫我,還和我說越越刀子嘴豆腐心,看著兇巴巴的,其實人特別好,等你習慣了就明白了。
大嘴笑著說道,公子,你知道霞霞是誰嗎?陳殿英愣了一下說道,知道啊!她是越越的發小啊,咋了?大嘴吐了一口唾沫說道,廢話,我是問你知道霞霞……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說了,這樣跟你說吧,霞霞是你嫂子,陳殿英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問道,嫂子?哪裡來的嫂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