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有些急了,抬起腿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道,我說你咋這麼笨呢?還哪裡來的嫂子。她是老大的物件。
陳殿英看著我問道,真的嗎老大?我自信的點點頭說道,嗯,我們都談了快三年了,三年?為啥不娶她?我笑著說道,現在還沒錢,哦!唉!霞霞姐挺好的,人也很溫柔……
路上多了一個人,倒也說的來,所以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大隊的大門口,我推了推,果然大門朝裡鎖著呢!我掏出鑰匙從兩根鋼筋的縫隙裡把手伸了進去打開了鎖,這才走了進去。
哇!這裡好大呀!哇,老大,你看那幾棵樹,怎麼那麼高而且還那麼直溜,大嘴笑著說道,要不要聽聽這裡的故……大嘴,別瞎說,別嚇著他。
大嘴連忙改口道,哈哈哈,我們在這裡最多的時候住過四五個人呢!你想啊!大家都是兄弟,然後睡在一條炕上,那感覺真的太好了……
大嘴和陳殿英吹著牛,我走在前頭卻發現,大爺屋裡並沒有燈光傳出來,難道這麼早就睡了?我開啟門上的鎖說道,你倆先進去,我去看看大爺。大嘴走進去拉亮了電燈,然後陳殿英才走了進去。
我一個人來到了隔壁,放下槍敲了敲門喊道,大爺爺,大爺爺,可一連叫了兩聲,屋子裡也沒有回應,我試著推了腿門,門卻被我推開了,我走了進去拉亮了燈才看見,在炕頭上放著一個空碗,在旁邊的笸籮裡還放著半個玉米麵的窩窩頭。我走過去按了一下,窩窩頭很軟,也沒幹,這就說明大爺爺吃了晚飯出去的,難道又回家了嗎?
我又拉滅了電燈從屋裡出來回到了我們的屋裡,一進來就看見陳殿英傻傻的站在地上,只有大嘴一個人在炕上鋪著被褥,或許是屋子裡太久沒住人了,所以,屋子裡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黴味!
我笑著說道,上炕啊!站在地上幹啥?說著,我走過去打開了窗戶。陳殿英說道,老大,這怎麼睡呀!你看那被子都成黑的了,髒死了。咦,我可不睡。
大嘴把被褥鋪好了,一屁股坐在了被子上說道,髒一點怕啥?出門在外的有這樣的條件就不錯了,想想我們在山上的時候,還不是幾根棍子幾把草搭個窩棚嗎?還不是睡的老舒服嗎?公子,人過一輩子不容易,好的不好的我們都要體驗一下,或許你離開了這裡,說不定你會懷念的。
可……可……可這怎麼睡呀!大嘴笑著說道,閉著眼睛睡唄!快上來吧!慢慢的也就習慣了。可陳殿英說道,你先睡吧!我到院子裡坐會兒,讓我緩緩,這也太艱苦了,早知道這樣我就是不來了,在嬸子家起碼給我的還是新被子,這一下怎麼能習慣的了呢?
這傢伙說完,撅著嘴就到了院子裡。大嘴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到底不是一樣的人啊!我笑著說道,沒事,他會習慣的。哎呀!說著我伸了一個懶腰又說道,累死了,早點睡吧!
那他怎麼辦?我笑了笑說道,等一會他撐不住了自己會進來,說著我扔給他一根菸就抽了起來,老大,那大爺呢?我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可能剛剛出去了吧!對了,他的那隻公雞還在嗎?我想了想說道,沒注意,說著話我就躺了下來。
我原本想著等抽了這根菸就早早睡了,可院子裡的陳殿英卻久久不願意進來,等我把煙抽完了便喊道,公子,該休息了!
你們先睡吧!我不困。老大怎麼辦啊!他不會在院子裡坐一夜吧?我搖搖頭說道,不知道,算了,別管他,等他撐不住了會進來,你困了就睡吧!
困是困了,可我們把人家帶出來不管人家也不像回事,乾脆等他進來再說吧!大嘴說完也躺了下來。老大,我們明天干啥,能不能回我家呀?
我看著他說道,要不你一個人回吧!帶上他我也不放心,萬一去了你家他再挑毛病怎麼辦?說到這裡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還答應二叔要看看他到底怎麼樣呢!可就這樣走了又能怎麼看呢!
那我一個人回去?那不然呢?大嘴嘆了一口氣說道,媽的,一個人有些孤單啊!要不我等等你?要不等虎子回來一起?我笑著說道,好啊!他不是說虎子兩三天也就回來了,要不乾脆等等。
大嘴點點頭說道,也只能這樣了,唉!我朝著門口喊道,公子,進家吧!哦,陳殿英答應了一聲推開門走了進來,然後是一臉的嫌棄說道,你們就不洗腳嗎?臭死了?
這時候,就連我也有些尷尬,正不知道說些啥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嗽聲,而我也能聽出來這一聲咳嗽也是他故意咳的,或許是提醒我們有人回來了,若我們是賊的話也該跑路了。
老大,有人來了,陳殿英急忙來到了炕沿邊,皺著眉頭跳上了炕看著我問道,老大,什麼人了?我看著他的樣子也覺得好笑,心裡想到,這麼大的人膽子這麼小?
我一邊跳下了地一邊說道,可能是看門的老大爺回來了,說完,我就推開門走了出去。一出來,一道手電光就直直的照了過來,晃的我睜不開眼睛。哈哈哈,國棟啊,你啥時候來的?我連忙說道,大爺,別照了下,眼睛都睜不開了。您這黑燈瞎火的這是幹啥去了?
說著話,大爺也就走了過來,再次問道,你啥時候來的?幾個人?說著話他還往屋裡看了看。我笑著說道,就我和大嘴,然後就看見了炕上的陳殿英笑著說道,哈哈哈,你怎麼把他領來了?
我愣了一下問道,大爺,您也認識他?大爺笑著說道,哈哈哈,屁大個村子有啥不知道的,他不是越越的物件嗎,對了,到底說成了沒?
我笑著說道,還有看不上越越的人?可越越可能還的需要一些時間吧!大爺點點頭說道,是啊!女孩子相親和重新投次胎差不多,可得擦亮眼睛。
我點點頭說道,您說的沒錯,對了您這是又回家了嗎?大爺可突然怒道,她媽的,爺今年在山彎處種了二畝玉米,被那討吃獾子給害的呀?唉!快別提了,都快氣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