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拿著手電筒在地上就這麼一照,果然又在地上發現了獾子的血跡。
哥,獾子應該還在前面,因為越往前走,那股子怪味也越來越濃了。我直起腰來看著他,心裡想到,看來這傢伙的確有幾分本事,不然的話,事情又豈會如此巧合呢?
大嘴看著他說道,陳公子,你不是蒙的吧!就是老大家裡的狗也沒有這樣的本事吧?更關鍵的是你還會說話,陳殿英白了他一眼罵道,你才是狗呢?然後又看著我說道,老大快點兒,應該不遠了。
我快步走過去把手電筒遞到了他的手裡說道,你真能聞到它們身上的味道?陳殿英點點頭說道,聞是能聞見,但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它的。我點點頭說道,你聞到的沒錯,這就是獾獾子的味道,快,再聞聞,看看我們能不能找到它?
大嘴走了過來說道,我說陳公子,你倒是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停在前面?如果它還活著的話,我們就是跟到天亮,或許也找不到,就是找到了,它也回窩了,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陳殿英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從這條溝裡的味道判斷,他應該就在前面不遠處,因為這種味道越來越濃了。真的嗎?大嘴質疑著問道。
沒錯,他就在前面,現在我確定了。我吃驚的問道,怎麼確定的?因為那種味道,此刻好像又淡了些,這也說明它又開始往前跑了,
我愣了一下,說道,那還停在這幹啥?快點追呀!陳殿英此刻也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轉頭就跑,我帶著槍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也時刻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大嘴也緊緊的跟著我一邊跑一邊說,老大,我們好像撿到寶了。
我沒有說話,依然跟在陳殿英的身後,注意著四周。大概又往前跑出去二三十步遠,陳殿英突然間就停了下來,然後提著鼻子聞了起來,此刻,他的樣子還真的就像是一條狗一樣。看見他這個樣子,本來有些緊張的氣氛也有些緩和了下來,也讓我有些覺得好笑。
大嘴看著他問道,為啥不追了,陳殿英回過頭看著我說道,哥,它就在這裡。我點點頭來到他身後小聲說道,你判斷一下它大概的位置,哪怕是哪個方向也好。
陳殿英點點頭,又提起鼻子聞了一會兒,突然就伸起了手指著東面說道,它應該在那個方向。
我扭頭看去,卻發現他指的東面正是一個不太陡的山坡,可獾子為什麼沒有繼續往溝裡跑呢?而是上了這個山坡呢?難道它不行了嗎?
我回頭看了看陳殿英,就發現他用一種異常堅定的目光看著我,然後看著我點點頭,手電也給我照了過來。看著他這個眼神,再回頭我已經端起了槍。
這是一種說不清楚的信任,像這樣的情況可不多見,不說我們相處的時間原本就不長,可要說信任,卻遠遠談不上。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特別的信任他。所以我沒有絲毫懷疑的警覺了起來,然後端著槍在一個個草叢裡搜尋了起來。
可手電光的亮度太暗,再加上這裡都是齊膝深的灌木叢,所以大部分的手電光都被高高的草給擋住了。我回頭對大嘴說道,你拿上手電過來,跟在我身後。
大嘴答應了了一聲,從陳殿英的手裡搶過了手電,就向著我跑來。而他身後的陳殿英又說了一聲,老大,它就在這裡,你注點意。
我點點頭說道,知道了,等大嘴走來,我卻看著他說道,這隻獾子受傷不輕,很有可能它會從我們的腳底下跳出來,這裡的地上全是鵝卵石,距離太近了鐵砂會反彈回來可能會傷到我們。說著,我又拿著手電在地上照了照,或許是它的血真的流乾了,所以,這裡也沒有了它的血跡。
那怎麼打?大嘴看著我問道。我又看著陳殿英問道,你確定它就在這裡?陳殿英堅定的點點頭說道,對,應該就在這裡。我又從大嘴的手裡接過了手電四下照了照,心裡又想到,難道那些獾子都跑到了這裡?是不是這裡有窩?
我又看著溝底裡的陳殿英問道,你覺得這裡到底有幾隻獾子?可陳殿英說道,這裡就一隻受傷流血的,其他的獾子跑進了溝裡頭了。
我點點頭,然後端著槍帶著大嘴往高處又走了一段路,當我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已經離開這片灌木叢二十幾米遠的距離了。這時我又看著溝地裡的殿建英喊道,你往後退退,離這裡遠一點,我擔心開槍以後,鐵砂會濺到你那邊去,萬一你受了傷,我就沒法和你家裡交代了。
或許他也聽他爺爺說起過子彈會反彈的道理,所以也沒再多說什麼,轉過身往後走出去二三十米遠,這才停下來,遠遠的看著我們這邊。
看見他離開了,我就看著大嘴說道,你往下面滾石頭吧!我就不信它不會出來。其實到了此刻,我也估計這隻獾子可能不行了,不然的話它不可能躲在草叢裡不動。再說,它的血也流了很多,當然,也說不定他已經死了,就是不死也離死不遠了吧!
轟隆隆,轟隆隆,一塊塊臉盆大的石頭被大嘴從高處滾了下去,帶起了一陣陣塵土砸在了灌木叢裡,而我拿著手電也時刻注意著下面的灌木叢。
或許陳殿英也知道了他身處的地方還是有些危險的,他又轉過身往後退出去一段距離才看著大嘴說道,繼續往下滾。
一塊,兩塊,一連又滾下去七八塊石頭,可草叢裡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揮了揮手,讓大嘴停下來。咋了老大?我回頭看著他說道,獾子可能死了,不然的話,不可能攆這麼久都沒有攆出來。走吧!下去找找去。
大嘴嗯了一聲來到我身後,一起往下走去,然後來到底下在一個個灌木叢裡尋找了起來,一直找到邊緣上的一堆草叢裡的時候我突然有了發現,因為灌木叢裡有幾根草在輕輕的抖動著。我急忙喊道,大嘴,在這裡,大嘴走過來問道,死了沒?我笑著說,估計不行了,說著,我把槍端了起來瞄著草叢裡說道,你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