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走在後面給我倆照著,陳殿英抓著我背後的衣襟小心翼翼的往溝底裡走去。用去不少的時間,我們三人也終於下到了溝底,我回身從大嘴手裡搶過了手電,就快速往前方地方飛奔。
老大,等等我們。你著急啥呀?我頭也不回的喊道,你好好的帶著他,別崴了腳,我先過去看看,說完,我也沒再等他們回話就朝著獾子停留的地方飛奔而去。
很快,我在獾子停留過的地方停留了下來,然後用手電在這裡仔細的搜尋著,期望著能有奇蹟出現。可一連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我無奈的一屁股坐了下來自言自語的說道,媽的,想多了。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我藏身的地方,卻又一下分辨不出來這裡到底是不是剛才獾子停留的地方了。
難道不是這裡?我又沒忍住站了起來。就在我打算在往前找找的時候,這時候大嘴喊道,老大,等等我,這黑燈瞎火的這別把公子的腳崴了。
我還是停了下來,因為我知道,他一個城市裡來的孩子就是白天走在滿是石頭的溝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是夜裡呢?萬一真的崴了腳,這一個月算是啥也幹不成了。
我還是往回走了幾步,用手電遠遠的給他們照著,又等了幾分鐘,這兩個人才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一過來大嘴就問道,啥情況?有沒有血跡?
我搖搖頭說道,沒有,啥也沒有,大嘴又拿過手電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回頭問道,老大,是不是這裡?我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時候太著急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
要不我們再往前找找?我點點頭說道,行,再往前看看去。就在我準備走的時候,陳殿英又抓住了我的後背底襟。我回頭看了看他說道,別急,今天反正是這樣了,我慢點走,你也小心腳下。
陳殿英點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我又喊住了大嘴,從他手裡要過了手電三個人再次往前走去。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可依然沒發現什麼,我自嘲著說道,媽的,這還算什麼獵人,連剛才獾子停在什麼地方也忘記了。大嘴卻安慰說道,黑燈瞎火的正常,不過我覺得獾子好像就在你剛開始尋找的那裡停的,我們已經走超了吧?我覺得應該是沒打到,不然早就有血跡了。要不我們回吧?
我點點頭說道,只能這樣了,我也覺得我們走超了,那就回吧,過幾天若是有時間再收拾它們。
就在我轉過身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可陳殿英卻突然說道,哥,你等一下,這裡有股子怪味兒?一種很難聞的味道。
我提著鼻子聞了聞,卻沒發現什麼不對,溝底裡依然是熟悉清新的味道,於是我看著大嘴問道,你能聞見嗎?大嘴也學著我的樣子聞了聞說道,沒有啊!老大是不是放屁了?
我看著他罵道,你才放屁了。說正事。然後又回頭看著陳殿英問道,啥味兒?可他卻搖搖頭說道,沒聞過,很腥!
我沒再說話,不過我心裡想到,他能聞到啥?估計是第一次在山裡待這麼久,所以才覺得味道有些不對。我回過身說道,可能是你沒在山裡待過,所以才覺得味道不對,山裡就是這種味道的,沒啥,走吧!回去吧!
可陳殿英放開了我的後背底襟說道,不是的,我覺的不對,肯定有問題,一邊說著,他居然又往前走了幾步。大嘴喊道,快走吧!崴了腳還的揹你回去呢!
可陳殿英突然說道,老大,你過來,這裡的味道好像更濃了。我用手電掃過他潔白的臉,卻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絲激動。我心裡暗道,難道他有特異功能?所以,我還是沒忍住朝著他走了過去。
別過去了,他能問到個屁呀!快回吧!大嘴不耐煩的叫嚷道。而我沒有理他,因為我知道,有的人的鼻子就是特別靈,就像我的眼睛。所以,我依然用手電在地上搜尋著,也期待著奇蹟出現。
哈哈哈,對,奇蹟真的出現了,因為我在一塊石頭上發現了一大片血跡,血跡就是獾子留下的,因為它還是鮮紅的。
大嘴,快過來,真的打到了。什麼?又在哄我吧?少來這套。我再次喊道,快點,不騙你。就連陳殿英也著急的說道,大嘴哥,沒騙你,地上真的有血跡。
大嘴咦了一聲,還是走了過來,一過來就問,哪裡有血?我用手電再次照在了那塊石頭上說道,快看。大嘴蹲了下來,用食指在血跡上抹了一下,然後藉著手電筒的光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興奮的說道,我靠,還真是,然後把食指放在了手電筒下讓我們看。而我也看到了他食指上的一抹鮮紅。一顆心也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我握緊了槍把手電遞給了他說道,你給我照著,咱們再往前找找,說不定還真的有希望。
大嘴拿過手電,在地上沿著血跡往前尋去,哥,那種味道是從前面飄過來的,應該不在這裡,咱們再往前走。
我停了下來,回過頭愣愣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真的能聞見這種味道?陳殿英點點頭說道,能,很清楚,大嘴看著他說道,我靠,不是吧!要是真的你這鼻子都能趕上獵犬了。
而我也有了試試他的想法,因為我真的有點不相信,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於是我說道,給,你拿著手電筒找,我們跟在你身後,而陳殿英也沒有推脫,拿過手電就快步往前走去!也不去尋找溝底裡的血跡,就好像他知道獾子的具體位置一樣。
而我們也緊緊的跟在他身後時刻準備著。以防獾子突然跳出來。陳殿英拿著手電,絲毫沒有停頓,快步的往前走去,不知不覺的又走出去半里地,而我跟在他身後越走越感到有些不放心了,於是我叫住了他說到,把手電拿過來,我看看這裡是否還有血跡。
陳殿英停下來把手電給了我說道,它不在這裡,還在前面呢!應該不遠了,那種味道越來越濃了,我沒有理他,打著手電再次在地上尋找了起來,可讓我吃驚的是,地面上真的還有血跡向著前方延伸著。媽的,這傢伙真的是獵狗轉世嗎?我不由得暗自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