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了下來,接過大嘴手裡的手電往裡照了一下,可就是這麼一眼,卻把我嚇了一大跳,因為洞裡的傢伙正頭朝外看著我呢!我連忙爬起來用腳堵住洞口說道,大嘴,獾子真的在裡頭,快搬一塊石頭堵住洞口,然後想辦法弄死它。
大嘴啊了一聲!很快就反應過來,再沒有絲毫猶豫從石頭牆上搬了一塊臉盆大的石頭下來,我連忙挪開腿,大嘴就把石頭堵在了洞口上。
此刻的我很是興奮,興奮的雙腿發抖。老大,你看見了,它真的在裡頭?我點點頭說道,它真的在,我們該怎麼弄呢?要不你把槍口頂上去打一槍算了。我白了他一眼,說道,胡說八道,這麼近的距離,好好的皮著就沒用了。要不你伸手把他掏出來?大嘴笑嘻嘻的說道。
我看著他說道,你有能耐要不你來?大嘴往後退了兩步說道,我可沒那本事,我從後腰裡掏出了小刀,對著大嘴說道,你去找一根棍子來,然後把刀子綁在上面,往死裡捅它,那這和槍打又有什麼區別呢?一刀子捅進去還不是把皮劃破了?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管怎麼著?必須得有一個棍子才行,快去吧!大嘴點點頭朝著溝底裡的楊樹跑了過去。
陳殿英湊過來說道,老大,你信我嗎?我看著他笑著說道,信,這下信的不能再信了。陳殿英尷尬的笑著說道,或許只是巧合吧!我搖搖頭說道,不是,你就是有這種天賦,別人是學不來的。
對了,接下來怎麼弄啊?我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先找來棍子再說吧!老大,我有個辦法,我回過頭看著他說道,說說,陳殿英撓著頭說道,把你揹包裡的那隻死的拿出來,等大嘴哥找來棍子,你把揹包支在獾子洞口,然後用棍子一捅,它會不會就跑到揹包裡?
我想了想說道,實在沒辦法倒也可以試試,只是揹包太淺了,要是口袋就好了……正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大嘴拿著兩根木棍跑了回來,一過來就興沖沖的問,還在洞裡吧?我點點頭問道,你說怎麼弄?大嘴拿著一根比較粗的木棍說道,我在洞口準備好,你用個棍子一捅,它一出來,我保證一棍子打死它?
有把握嗎?大嘴說道,有,我暗自想到,若是揹包再大一些,陳殿英的法子也可以一試,可揹包太淺了,有點不靠譜,看來只能按著大嘴的法子了。
等大嘴準備好了,我讓陳殿英移開堵在洞口的石頭,陳殿壯著膽子把石頭移開,我馬上就把棍子捅了進去,可這麼一捅,我卻捅到了底,然後拿過手電往裡照了一下才發現這個洞進去二尺多居然拐了個彎。
哪去了?大嘴激動的問道,我苦笑了一下說道,跑裡頭去了,我還以為這個洞不深呢,沒想到還挺深的。那怎麼弄啊?我想了想說道,震天雷也沒有隻能用驢糞燻了,不知道能不能燻出來。
能不能燻出來試試吧!如果這個洞不太深很有可能。快,大嘴,你尋些幹驢糞蛋子來,可大嘴說道,這去哪找啊!黑燈瞎火的。我又看著陳殿英說道,你去給他照著點。陳殿英點點頭說道,走吧大嘴哥!萬一管用還能弄一隻。
大嘴看著我問道,那你幹啥?我笑著說道,你們走了,我把石頭搬開,然後等一會兒試試,看看它會不會出來。可陳殿英說道,就是出來也擔心看不見,玉米杆太高了,背光。
我說道,我知道,我就躲在洞旁邊,只要它一出來我肯定能看到,這麼近的距離就是瞎打也能打到它。大嘴點點頭說道,行吧,那我們走了。
大嘴說完,就拉著陳殿英離開了,而我也輕輕的拉起了槍栓,躲在洞口旁邊等著它出來。
等他們二人走後,這裡也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而我輕輕的呼吸著,儘量不打擾到洞裡的東西。
秋風涼了,我不知道蹲了多久,只覺得鼻子頭涼涼的,我也不由得暗道,幸虧大爺借來幾件大衣,不然的話這一晚上可不好過啊!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獾子洞的出口,可等了半天,洞裡依然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又過了一會,就傳來了他們二人的談笑聲。
大嘴哥,這驢糞蛋子真的能點著嗎?大嘴說道,能啊!吃的都是草,幹了能點著,而且有一點,驢糞蛋子點著了沒有火,只有濃濃的煙。不好聞,但味道不算太大……他們二人說說笑笑的就來到了玉米地裡,很快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離老遠就問,還沒出來嗎?
我站了起來說道,沒有,離洞口太近了,估計它能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吧?對了,尋到了驢糞蛋子了嗎?
尋到了,用衣服包了很多。說著話,大嘴二人也就來到了我的身邊。把衣服放在了地上。我又說道,再尋些軟柴來,大嘴說道,在驢糞蛋子下面。然後開啟手電給我照著。
我扒拉開上面的驢糞蛋子,把下面的乾柴拿了出來,在獾子洞口的下面挖了一個一拳頭深一巴掌大的小坑,然後把乾柴放進去點燃,等乾柴著了以後,我又把驢糞蛋子放了上去,然後隨手拔了一把草在洞口搧了起來!
一股股煙被我搧進了洞裡,而我也時刻警惕著洞裡的動靜。我知道,若是這個洞不太深的話,用這樣的煙是完全有可能把它燻出來的,因為我曾經見過虎子用了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還真的燻出來一隻。
而大嘴也躲在了我的對面。高高的舉起了手裡的木棍時刻準備著。我一邊搧著一邊看著陳殿英說道,你到後面去,如果獾子看到了你,它就在不出來了,對了,你也盯著洞口,如果發現它出來趕緊開啟手電,明白了嗎?
陳殿點點頭來到了獾子洞的後面蹲了下來,驢糞蛋子在我接二連三的搧動下,藍藍的煙也愈發大了起來!雖然有一部分的煙從洞口冒了出來,而我也知道,也有一部分的煙被我搧進了洞裡。我看著即將燃燒燒完的驢糞蛋子,想著也差不多了,所以,用墊著草的手把驢糞蛋子從洞裡扒拉了出來,因為大多數的東西都怕火,洞口如果有火的話,它們是不敢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