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把火弄出來幹啥。大嘴不解的問道。我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繼續用手裡的草輕輕的搧著。大嘴看到我沒有回答,又舉起了木棍等待了起來!
我算了一下時間,從點著火開始到現在起碼有半個多小時了,若是洞不太深,時間也足夠了。可要是洞很深的話,這點菸是不足以把它們燻出來的,只能明天再想辦法了!不過,我看了看洞口被獾子推出來的土,我覺得這個洞應該不會太深,絕不會超過三米。那麼這點菸應該是夠了。
想到這裡,我往後退了一步,也舉起了手裡的木棍等待了起來。
月亮越升越高,此刻也來到了我們的頭頂,把我們眼前的地方照的一片昏暗,也讓我們這些早已經習慣了昏暗的人也覺得眼前明亮了許多。一陣陣青煙從洞裡往外冒著,帶著濃濃的味道!
老大,看來沒希望了,大嘴在我對面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再次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可就在這時候,洞裡的煙突然就大了起來,而我也明白,這是因為獾子出來的時候用肥大的身體把洞裡的煙推了出來,這倒是和針管有些類似
我連忙揮揮手,示意他們二人做好準備,又過了一個呼吸,我就聽到了獾子類似咳嗽的聲音,而洞口的煙也更大了。我屏住呼吸,一顆心也不由得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突然,一團黑影從洞裡跳了出來,沒錯,它是跳出來的,就是迫不及待的那種,而我手裡的木棍也重重的砸了下去?哎吆,老大,你打著我了。而大嘴手裡的木棍提前砸在了獾子的腦袋上。同時,陳殿英也打開了手電,照在了這隻渾身冒著煙的獾子身上。
我沒在乎大嘴的慘叫,手裡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獾子身上,直到我手裡的木棍斷成了兩截才不由得停了下來。這才看著這隻獾子笑著說道,應該死了吧?可並沒有得到大嘴的回應,我抬起頭來看向了他,才發現大嘴抱著自己的胳膊使勁的揉搓著。
咋了大嘴,哎吆,疼死我了,老大,你倒是看著點啊!直到這時我才想起來大嘴剛才的慘叫,於是小聲問道,很疼嗎?廢話,我砸你一下試試。我看著陳殿英說道,你給他照一下,我看看。陳殿英用手電照向了大嘴的胳膊,我一顆緊張的心也頓時放了下來,看著大嘴說道,你也太矯情了吧!那麼厚的大衣穿著能有多疼?
可大嘴呲牙咧嘴的說道,老大,你不知道你剛才那一下使的勁兒有多大?你那一下子是奔著獾子的命去的,幸虧這件羊皮大衣,不然肯定被你砸斷了。
到底嚴重不嚴重?大嘴歪著嘴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說道,就是沒斷也很疼的好不好,你那根棍子那麼長,你心裡就沒點數嗎?我低頭看了看地上斷成兩截的那根棍子,這才想起來,這個棍子本來是用來捅獾子洞的,所以比較長,只是當時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獾子洞口裡,也就沒注意手裡的木棍,這才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我笑了笑說道,行了,這一棍子也不白挨,這張獾子皮起碼是保住了,如果拿給呂叔剝皮的話,這張皮賣個五六十塊錢應該是沒有問題,等這張皮子賣出去賣了,多少錢都給你,我一分不要。
老大,你不開玩笑?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不就是五六十塊錢嗎?正好你回家也沒錢,挨一棍子也算是值了。哈哈哈,值了,值了。我明天讓楊大爺仔細的把這張皮剝了,爭取多賣點,你可不能眼紅我啊!
我卻笑著說道,眼紅個屁呀,獾子不是還有一身油嗎?等把油賣了錢,我和陳殿英一分就得了,你呀,就不要惦記著獾子油了。可陳殿英連忙擺擺手說道,老大,你可不要害我,我身上那麼多錢還沒花出去呢,你再給我錢,你讓我爸怎麼看我?
我他媽一下就愣住了,難道這世界上還真的有人嫌錢多嗎?不光是我愣住,就連大嘴愣住了,好半天才看著他說道,你爸還嫌你錢多?陳殿英笑呵呵的說道,他給我留了一千塊錢讓我花,可在這山溝溝裡怎麼能花的出去呢?好不容易花出去一百塊錢,你再給我補齊了,他真的會笑話我的。
大嘴皺著眉頭頭想了半天還是問道,那你守夜是為啥?陳殿英說道,為了長長見識,也為了開心唄,長這麼大,我還沒遇到過這麼刺激的事情呢!等我回去了也能跟他們吹吹牛逼了。哎呀,說實話,真的太刺激了,其實看見哥用木棍砸獾子的時候,他的眼睛瞪的就和牛眼睛似的,真的太有意思了。
大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說道,老大,你信他說的話嗎?我笑著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反正我也沒有見過不愛錢的人。陳殿英笑著說道,我不光是這次不要,就是以後打到的東西賣了錢,我也不要,而且你們得想辦法幫我花些錢出去,不然的話我不好和我爸交代。
我抬起頭看著他問道,笑話你啥?笑話你不會花錢嗎?陳殿點點頭說道,是啊!長這麼大我就沒買過東西,我媽也老說,都二十多歲的人了,不會花錢像怎麼回事?所以,我爸走的時候就告訴我讓我使勁花……
大嘴搶著說道,需要幫忙嗎?陳殿英愣了一下問道,幫啥忙?幫你花錢唄!你要是沒吹牛,這個忙我幫你。陳殿英笑著說道,好啊!以後我拿錢你花,不過花錢的時候你要帶上我,不然,錢花了我還是啥也不懂。起碼我得知道一包煙多少錢。一盒火柴多少錢吧?
大嘴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從大嘴快要笑爛了的臉上我也能看出來,這傢伙是真的開心。而我也知道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說實話,自從這次回來,大嘴就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了,其實想想也能明白,他出去學徒可半途而廢了,走了半年回來還是兩手空空,給誰能開心的起來呢?
我收回眼神看了看地上的這隻獾子說道,可惜是一個零時的窩,不然的話出來一隻一棒子,那該打多少啊!大嘴卻開心的說道,行了,你就不知足,這兩隻獾子出二十斤肉沒問題吧?也足夠我們請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