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碗雞湯就喝完了,季墨玉急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麵條和小菜。
他將煮好的麵條倒入剩餘的雞湯中,拌勻後,與小菜一起端到凌昭鳳面前,奉上筷子,示意凌昭鳳嘗一嘗。
在吃食上,季墨玉從沒讓她失望過。
剛才的那碗雞湯和如今的雞湯麵,還有這兩碟小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凌昭鳳是真餓了,很快就吃完了飯,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她喟嘆一聲:
“什麼時候我南楚百姓也如孤一般,頓頓都能吃上肉,我南楚才算真正富強起來啊!”
“會有那麼一天的。”季墨玉在一旁恭謹的附和著。
凌昭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突然問道:“你認識伍冠?”
“……是。”季墨玉不敢隱瞞,也猜到凌昭鳳聽到了剛才他與伍冠說話了。
“奴之前曾帶領軍隊攻打過……南楚,而伍冠當時就在軍中。伍冠勇猛,奴當時就注意到了他,後來將他升為百夫長。”
“再後來,殿下來了,奴知殿下威武,東蕭遲早有一天會敗,便趁此機會將伍冠調至豐邵城。”
“你倒是很有先見之明。”伸手握住季墨玉的下顎,凌昭鳳別有意味的望著他。
“如今魏耀已被孤關入牢中,可孤並未殺他,阿玉應該能猜到是為何?不如阿玉說說,魏耀背後之人是誰?”
在凌昭鳳用膳時,季墨玉就跪在她腳下侍奉。
如今兩人一坐一跪,女人又緊捏著他的下顎,氣勢凜然。
不管季墨玉在外有多強勢厲害,但在凌昭鳳面前,他永遠都只是一隻溫順的綿羊。
而且他本就是凌昭鳳帶大,他的任何想法,在凌昭鳳面前都無處遁形。
此時被凌昭鳳這般質問,他自然也不敢隱瞞,也未說什麼後宮不可干政之類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奴以為,魏耀背後之人,不是東蕭太子就是東蕭四皇子——凌王。”
季墨玉並未稱呼兩人為皇兄或者皇弟,而是與別人一樣,稱呼他們的封號。
在他心中,這些人也不是他的兄弟,而只是陌生人,或許,還是仇人!
“呵!”輕笑一聲,凌昭鳳坐直身子,放開了季墨玉下顎。
“豐邵城已歸南楚,可豐邵城城主卻將南楚朝廷用來救治災民的銀兩獻給了自己的舊主,當真可笑!”
“阿玉啊,你說你們東蕭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好好的人不做,一個個都想著當白眼狼!”
說到最後,凌昭鳳聲音不由放大,也染上了怒氣。
季墨玉心中一跳,這話,他不敢接!
他也知道,若只是魏耀幹出這種賣國求榮之事,凌昭鳳不會這般生氣,她生氣的是,他之前的背叛。
匍匐在地,季墨玉將腦袋緊緊貼在地上,顫聲道:“奴知罪,請殿下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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