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明日將魏耀與王二拉至城中,凌遲處死!”
既然魏耀已經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便沒留著的必要了。
如今糧食緊缺,像魏耀與王二這種敗類,多活一天,就多浪費一天糧食。
“……諾!”
伍冠本覺得凌昭鳳太過狠心,但想想如今的局勢,倒也釋然了。
亂世當用重典,豐邵城剛歸南楚,又趕上雪災。
將魏耀凌遲,可讓心還向著東蕭的官員心中恐懼,再也不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而凌遲王二,則是給所有男子的警告,凌昭鳳想讓豐邵城的所有人明白,如今早已不是男子當道。
豐邵城既然已經歸屬南楚,就要按南楚的規矩來。
他也相信,經此一事,豐邵城將會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與伍冠又敲定了一些明天行刑的具體細節,凌昭鳳交代,務必將兩人的惡行公之於眾,並讓能來的所有人都來觀刑。
談論完這些,凌昭鳳也是真累了,就帶著季墨玉回了房中。
知道凌昭鳳在外奔波一天,季墨玉早早就備好了熱水,想要親自伺候凌昭鳳沐浴。
但凌昭鳳看著他手上纏著的紗布,卻是毫不客氣的將他趕出去了。
季墨玉雖失望,但也不敢說什麼,只好先為凌昭鳳鋪好床,不僅在被窩裡放了湯婆子,自己更是親自為她暖床。
另一邊,疲憊了一日的凌昭鳳泡在熱水中只覺得舒服。
但因天氣寒冷,水涼的又快,凌昭鳳沒泡多久就出來了。
她並未讓人伺候,自己穿上寢衣後,直接來到了內室。
而此時,季墨玉則正在給自己膝蓋上上藥。
自從被凌昭鳳再次帶回南楚後,季墨玉就經常下跪,昨日又跪了那麼長時間,如今膝蓋上已是黑紫一片。
那傷不同於刀傷,需得揉開淤血才能更快恢復,顯然季墨玉也知道這點,如今他正用力揉搓按壓著,額頭上沁了一層的薄汗。
好不容易將其中一個膝蓋上的藥揉開了,季墨玉正想給另一個膝蓋也上藥,就感到頭頂傳來一道灼人的視線。
“殿下!”心中大驚,他沒想到凌昭鳳會洗這麼快,急忙起身準備跪下行禮,卻被凌昭鳳拉住了手。
“膝蓋都傷成那個樣子了還想著跪,看來孤確實該把你膝蓋骨削了啦!”
雖是這般說的,但凌昭鳳語氣並不冷。
季墨玉知道她只是說笑,便也放肆了些,並沒行禮,只是從床上下來,恭聲道:“殿下,奴已為您暖好了被窩,殿下好好休息,奴先退下了。”
“回來!”直接勾住季墨玉的後領將他拉了回來。
凌昭鳳將他推到床上,不等他起身就欺身而上,微勾著他的下額,含笑問道:“準備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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