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身上有傷,怕再擾了殿下休息,所以……”
“可孤晚上習慣抱著男人睡,如果阿玉不願意,那孤就去外面隨便找個男人,反正……”
“不行!”
“摁?”凌昭鳳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季墨玉眼尾猩紅,憋了好半晌,總算找到一個理由:“殿下身份尊貴,外面那群烏合之眾哪配伺候殿下?”
“他們不配伺候孤?阿玉就配嗎?”凌昭鳳本來只是故意激他,想要他留下。
卻不想,這句話一說完,季墨玉瞬間變了神色。
他緊咬著唇,突然用力從凌昭鳳身下掙脫,剛剛上過藥的膝蓋嘭的一聲撞到地面上,俯身叩拜:“奴……不配!請殿下……責罰!”
他聲音沙啞,清瘦的肩膀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凌昭鳳沒想到他會這般激動,無奈的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又故作兇狠的將他扔到床上:“坐好!”
說完,她不顧季墨玉還在顫抖的身軀,從他手裡奪過藥,挽起他的褲子,挖了一些藥膏放在手上,將掌心搓熱後,手心覆上了他的膝蓋。
“唔!”冷汗瞬間就落了下來,季墨玉緊咬著嘴唇,可還是控制不住的發出了悶哼。
凌昭鳳心中雖心疼,但也知道,他膝蓋處的淤血必須揉開,便也沒放輕動作,只是道:“疼就喊出來!”
“奴……不疼!啊!”
凌昭鳳突然一個用力,季墨玉疼的忍不住驚叫出聲。
看凌昭鳳別有意味的望著他,季墨玉急忙低下頭,連頭都不敢抬了。
凌昭鳳看著他這副鵪鶉的模樣,無奈一笑,上好藥,將藥膏扔至一邊後,沉聲命令:“睡吧,今個兒累了一天了,明日還要去觀刑。”
“……諾!”季墨玉這次卻是不敢再說去隔壁睡了,看凌昭鳳已經蓋著被子睡下,他小心的掀開被角,將自己的身體塞了進去。
感受到身邊的動靜,凌昭鳳自然的攬住了他的腰。
季墨玉感受到那隻放在腰間的手,連動都不敢再動了。
他呼吸逐漸變的急促,聞著女子身上散發出的獨屬於她的清香,腦海中不由閃現昨晚兩人‘擁吻’的情景來。
女子身上的味道一個勁的往他鼻尖鑽,季墨玉身體僵硬到了極致,可身邊的凌昭鳳,早已呼吸平緩,似是已經睡著了。
看著女子清麗的容顏,季墨玉小心的伸出手來,幫她將耳旁的碎髮別在耳後。
姐姐今日定是累壞了,可回來後,卻還想著照顧他,幫他上藥。
他以後定不會再給姐姐添麻煩了,也絕不會再惹姐姐生氣,做出任何違背姐姐命令的事了。
夜色沉沉,明月高懸,點點繁星點亮天空。
這是近幾個月來,為數不多有星辰的夜晚,明日,定是一個好天氣。
或許,大雪終於不再落了,烏雲也再也遮不住陽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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