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他眼睛連眨都沒眨,只一臉痴迷的望著坐在一旁的凌昭鳳。
凌昭鳳倒也好像沒看到他放肆的目光,只開口道:“那就依阿玉所說的做吧!”
“可這會不會……”解瑞雅是女人,本來覺得有些殘忍,但當對上凌昭鳳冷厲的雙眸時,只能選擇閉嘴。
或許像朱笑這種人,就該有這種責罰。
而伍冠,看著凌昭鳳身旁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季墨玉,心中卻生出一絲羨慕。
大概也只有季皇子這般優秀的人,才配在凌昭鳳身邊伺候吧!
他雖不差,但與季墨玉比起來,卻還是差了好大一截,難怪凌昭鳳看不上他。
接下來,幾人就剛才討論出的處決方案再進行了詳細的討論。
值得一提的是,雖說朱健人在朱笑被抓後就逃了,但在第三日就被抓了回來。
只不過朱健人與城中其他那些貪汙災銀的官員都不是核心人物,他們基本上也只與魏耀聯絡,至於魏耀背後之人,他們一無所知。
凌昭鳳也突然有些後悔,當時太早將魏耀殺死了,若是知道魏耀背後除了東蕭太子還有其他人,凌昭鳳一定多讓他活幾日,也一定要撬開他的嘴。
與解瑞雅、伍冠商量完政事後,時辰已經不早了,兩人俯身行禮後,恭敬退下。
而此時,大廳只剩凌昭鳳與季墨玉。
季墨玉的心,也再次變的緊張起來。
他悄悄看了一眼凌昭鳳,只見她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手邊的茶水早已涼透。
季墨玉急忙走到她身邊,替她換了杯茶水,而在他剛放下茶杯時,凌昭鳳恰巧睜開了雙眼。
“殿下請用茶!”季墨玉心中一跳,急忙躬身端起茶杯,將茶杯送到她面前。
凌昭鳳或許是真渴了,這次並未為難他,而是直接接過茶水飲下。
“病都好了?”耳邊傳來女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季墨玉卻已彎了膝蓋,雙膝跪地,俯身拜下:“奴知罪!”
“又知什麼罪了?”手肘撐在桌上,凌昭鳳垂眸淡淡的望著他。
季墨玉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壓下瘋狂跳動的心,斟酌著開口:
“奴作為殿下侍奴,本該隨時隨地伺候在殿下身側,可奴不僅沒伺候好殿下,還霸佔了殿下房間,讓殿下每晚都休息不好,是奴之過,請殿下……嚴懲!”
“嚴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凌昭鳳直接拿腳挑起季墨玉的下顎。
男人臉色瞬間漲的通紅,卻不敢反抗,而是依然乖順的跪著,垂著眼簾。
凌昭鳳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她嗤笑一聲,突然彎下腰,狠厲的拽起他的頭髮:“看著孤!”
她冷聲命令,嘴角的笑意完全消失,就連眼中也一片冷然。
季墨玉頭皮瞬間被拽的生疼,他眼中落下一滴生理性眼淚。
。昭凌著,眸眼起抬的話聽,意痛著忍,住忍命拼卻,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