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再落淚,但他眼中滿是水光,漆黑的雙眸裡倒映著她的影子,季墨玉貪戀的仰望著她,仰望著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也等待著神明宣判他的命運。
“你覺得,若孤嚴懲你,你這身子能受得了嗎?”神明一開口,季墨玉就覺得自己的心控制不住的發顫。
他張了張嘴:“奴……”
“別說嚴懲,就是孤隨便懲罰你幾下,你就能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的,也不知到時到底是你伺候孤,還是孤伺候你?”
“奴……”
“不過也是,季皇子身份尊貴,身體自然嬌貴些,趕明兒啊!孤就把東宮讓給你,讓那些奴僕也都專門伺候你。季皇子覺得,可好?”
滿是嘲諷的打斷季墨玉的話,凌昭鳳眼底滿是輕蔑與不屑。
季墨玉卻被凌昭鳳的態度激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垂下眼簾,在凌昭鳳放開他的頭髮時,順勢匍匐在地,眼底寫滿了自責與歉意:
“是奴的錯,奴不僅沒用,還讓殿下為奴擔憂!但奴保證,以後定勤加鍛鍊,養好身體,凡有懲處,奴一定承受住,讓殿下得以盡興!”
“說的好聽,可季墨玉啊,你的保證,在孤眼裡,一文……不值!”
說完,她刻意忽略季墨玉已經開始顫抖的身軀,再次彎腰捏住他的下顎,狠狠在他臉上拍了幾下:
“季墨玉,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若下次你再受不住懲罰,就是病的下不來床,孤也要把你拖下床,繼續受罰,直到死為止!”
“諾,奴遵旨!”腦袋緊緊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季墨玉聲音恭順而帶著顫抖。
“還跪在那兒幹什麼?孤餓了,伺候孤用膳!”從前廳離開,凌昭鳳看也沒看身後一眼,只冷聲責備。
季墨玉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三步並兩步追上凌昭鳳,低著頭,跟在她身後。
用膳時,季墨玉跪在一旁替凌昭鳳佈菜,而凌昭鳳,也再也沒有像之前一般,讓他上桌與她一起用膳了。
季墨玉清楚,雖然凌昭鳳這次看似已經放過了他,但很多東西,卻再次變了。
若他一直不說出真相,凌昭鳳也定會一輩子不原諒他。
“想什麼呢?布個菜都不專心,要你何用?”
筷子被凌昭鳳狠狠放於桌上,女人冷厲的聲音夾雜著怒氣。
季墨玉心中一顫,額頭用力砸在地上,一聲悶響傳來。
只一下,他的額頭竟然就滲出了血:“奴知罪!”
“知罪知罪,你就只會說這幾個字嗎?”
無名的怒火升起,凌昭鳳看著季墨玉額頭上滲出的鮮血,心裡竟控制不住的煩躁。
“說!你到底在想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走神。”
“……奴在想,妻主曾經……賜予奴的溫情!”聲音顫抖到極致,季墨玉的眼中滿是破碎。
“是奴的錯,是奴親手把妻主曾經賜予的所有推開了,可奴……不後悔!即使重來一次,奴依然會這樣做!”
“啪!”
”?你殺敢不孤,為以是不是你,玉墨季!靈不頑冥“:眼了紅的氣他被次再昭凌,上臉的白慘人男在甩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