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妻主今日咳了好幾次呢,在馬車上我不能……”
“停。”一聽季墨玉開始說這些廢話,凌昭鳳就有些不耐煩。
“生薑雪梨湯就不必熬了,如今時辰不早了,你過來陪孤睡覺。”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難不成你想違抗孤的命令?”
“阿玉不敢。”
一聽凌昭鳳變了語氣,季墨玉哪裡還敢堅持,乖乖脫下斗篷,又在火爐邊烤了烤,確定自己身上已經暖和起來,這才脫了衣裳,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剛進入被窩,女人的手臂就攬住他的細腰,將他拽入懷中。
“妻主……”季墨玉小聲叫道。
凌昭鳳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掌順著他的側腰處劃了進去,又輕輕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上個床都耽誤這麼久,讓孤好等,你說你該罰嗎?”
“該……該罰。”
被凌昭鳳咬過的地方一陣顫慄,季墨玉不自覺繃緊了身體。
可突然想起此時動他的人是妻主,他又急忙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凌昭鳳自然能察覺到懷中之人的變化,也想做些女男之間該做的事。
但想到今日的兩場刺殺,猜測明日或許也不會太輕鬆,便歇了念頭。
“睡覺。”輕輕在季墨玉身後拍了一下,凌昭鳳只覺得這觸感是真的好。
而季墨玉的臉早已瞬間紅了,他將頭埋在被子中,悶悶的應了一聲。
凌昭鳳愉悅的輕笑一聲,沒再逗他,摟著他閉上了雙眼。
月色皎潔,驛館內一片安寧。
凌昭鳳抱著季墨玉睡的正香。
或許是因為臨睡前沒能發洩,此時凌昭鳳竟夢到她正將季墨玉壓在身上……
而男人眼含淚珠,……
……
略!
而男人越求饒,凌昭鳳就越激動,她正想著讓男人哭的更狠一些,突然覺得腿上一痛,夢徹底沒了。
“妻主!”尚還沒完全清醒,耳邊就傳來季墨玉慌張的聲音。
她一臉不明的眨了眨眼,卻見季墨玉好像將什麼東西丟了出去,接著他就將頭埋在她的腿上,不知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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