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玉也在凌昭鳳身邊跪下,小聲道:
“妻主息怒,想來今晚之事是別人早已安排好的,妻主被蛇咬也並非意外,不過是為了轉移大家注意力罷了。
妻主如今生氣也於事無補,不如我們想想該如何把那些刺客再抓回來。”
“讓驛丞給孤滾進來。”凌昭鳳冷著臉喊道。
藍心急忙站起身出去通傳,凌昭鳳也將季墨玉從地上拉起來,握著他的手,略帶責備道:
“此事又與你無關,你跪下做什麼?”
“妻主都生氣了,我自然要表示表示,不然妻主看我不順眼,要是把怒火發洩到我身上怎麼辦?”
看凌昭鳳將他的手包裹在掌心,季墨玉心中歡喜,語氣都不由變的調皮。
凌昭鳳自然知道他在故意逗自己開心,故作兇狠的在季墨玉額頭上戳了一下,就放開他的手,讓他站在身後。
但心情,已好了許多。
不多時,驛丞就在藍心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她身體本就肥胖,又在又硬又冰的青石板上跪了一會兒,此時走路搖搖晃晃的:
“給太女殿下請安,殿下聖躬金安。”
膝蓋一彎,她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凌昭鳳自然沒給她好臉色:“你瞧瞧孤哪裡安了?”
她面色陰沉,眼神冷冽,直直地凝視著跪地的驛丞。
驛丞只覺得心跳如鼓,頭頂的那道目光仿若要將他吞噬。
她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尚還沒想好該如何請罪,凌昭鳳已再次冷聲逼問:“孤且問你,毒蛇一事查的怎麼樣了?”
“毒……毒蛇一事不是意外嗎?”驛丞吞吞吐吐,眼神躲閃。
凌昭鳳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戾氣,直接拿起季墨玉剛剛換好的茶杯就朝著驛丞腦袋上砸去。
驛丞心中一驚,神色瞬間慌亂,她急忙想要朝一旁躲去。
可杯子劃過的速度太快,不等她躲開,已重重落在她的額頭上。
“啊!”
殺豬般的嚎叫聲傳遍房中的每一個角落,驛丞一副活不了的樣子,摸了額頭一下,當看到手上紅豔的鮮血時,害怕的直打哆嗦,眼睛都瞪圓了:
“血……血……這是……血!”
“嘭!”話音剛落,她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凌昭鳳只覺得地面都震了三震,看著驛丞倒地的身影,她雙眼一跳,實在不敢相信,一個茶杯威力竟有這麼大。
季墨玉也無語的不知該說什麼,藍心則是嘴角都抽了抽:“殿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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