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鳳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直切主題:“季墨玉昨晚在做什麼?可有異動?”
這話一齣,清澤瞬間慌了。
他昨晚替季墨玉鋪好床後就早早下去休息了,根本就不知季墨玉昨晚都幹了什麼。
額頭上升起一層細密的汗水,清澤腦袋用力砸在地面上,聲音顫抖:
“……奴死罪,昨夜……昨夜並未守在季……季公子身邊。”
他去季墨玉身邊伺候,明明是帶著任務的。
可近日,因凌昭鳳一直與季墨玉在一起,兩人關係也很好,他竟連自己的職責都忘了。
凌昭鳳看著清澤恐慌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止是清澤懈怠了,她不也一樣嗎?
說好的不信他,但只要看到乖順聽話的季墨玉跪在她腳下討饒,盡心伺候,哄她開心,她的底線就會一降再降,對季墨玉也就放鬆了警惕。
“下去領三十戒鞭。”
作為暗衛,清澤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遠不是三十戒鞭這麼輕的懲罰。
但因為如今還沒回到鳳陵城,而凌昭鳳也知,這不能全怪清澤。
若沒有她不自覺間表露出的對季墨玉的信任,清澤也不敢這般懈怠。
草草吃了幾口飯,凌昭鳳就出門坐上了馬車。
季墨玉早已候在馬車旁,但看到凌昭鳳上馬車後,他卻不敢上去,而是隨著侍從在車外走著。
凌昭鳳本也不想理會他,但當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表情也越來越痛苦時,終是心軟,向藍心吩咐:
“去將成苒帶過來,再讓季墨玉上來伺候。”
“諾。”
藍心下車後,凌昭鳳盯著季墨玉恭敬垂立在一旁的身影,暗自氣惱自己竟然又一次心軟。
而且,她為了怕自己單獨與季墨玉相處季墨玉會太過拘謹,還讓成苒過來當她們之間的調和劑。
很快,成苒就過來了,她先是規規矩矩的上前向凌昭鳳行了一禮,接著就乖巧的坐在了一旁。
凌昭鳳看著成苒明顯胖了些也長高了一些的身體,欣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些日子,藍佩親自照顧教導成苒,不僅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還教她規矩禮儀,教她武功。
成苒也懂事,真如凌昭鳳當日給她起的名字一般,堅韌不拔,茁壯成長。
“奴給妻主請安。”
正在凌昭鳳與成苒說話時,季墨玉掀開車門走了進來,一上車,他就雙膝跪地行禮。
凌昭鳳看著他跪在木板上的膝蓋,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冷聲道:“起來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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