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謙啊,這次的事孤就不計較了,但你定要記住這次教訓,以後善待下人,孤也會更加寵你的。”
“諾,臣侍以後定會善待下人,只求殿下再也不要拋棄臣侍了,臣侍這次都嚇死了。”
賀文謙根本就不知道賀之珠經歷了什麼,又付出了什麼。
他只知道他能回東宮了,知道他能再次得凌昭鳳寵愛了。
挑釁的瞪了眼一旁的季墨玉,賀文謙一臉的得意。
而季墨玉卻是連看都不願看他一眼,這般蠢笨又惡毒的男子,實在不配成為他的對手。
回程的路上,凌昭鳳與賀文謙同坐一輛馬車,而季墨玉只能與水承坐一輛馬車,至於水承的母父,稍晚些會由賀家的人親自送過來。
凌昭鳳與賀文謙的馬車上,從上車到現在,凌昭鳳一直在閉目養神。
賀文謙本還想與凌昭鳳說說話,可一直沒找到機會,氣的他心裡又把季墨玉罵了一頓。
而另一輛馬車上,水承卻是跪在季墨玉面前,恭恭敬敬的朝他磕了頭:“太女殿下與公子大恩,水承沒齒難忘,今後定當……”
“我從來不聽保證,殿下也是。”不等水承把話說完,季墨玉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水承自然不敢惱,他再次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是,公子教訓的是,奴會將殿下與公子大恩記在心裡的。”
“倒也不必。”季墨玉依然是那副冷漠的樣子。
他也不叫水承起身,而是將一包粉末狀的藥扔到水承面前:
“你這次回去後,需繼續伺候在賀文謙身邊,但殿下的意思,卻是不想賀文謙活的太久。”
“此藥名‘百日散’,無色無味,是一種慢性毒藥,你每日在賀文謙飯菜中加上一點,他就會生病,百日後,自然會身體虛弱而死。”
這是今日來之前,凌昭鳳交給季墨玉的。
凌昭鳳不相信任何人,自然也不相信水承,讓水承給賀文謙投毒,算是水承的把柄落在了她手上,這樣兩人心裡都能放心些。
其實,本也不用這麼麻煩,因為就算不如此,水承的母父也都在凌昭鳳手裡,而且賀文謙其實也可以不死的。
季墨玉自然也提出來了,但凌昭鳳卻說:“之前,賀文謙確實可以不用死,但他既然對你起了殺心,那我就不能允許他活在這個世上。”
季墨玉聽了,大為感動,當場就抱著凌昭鳳大哭了一場,甚至眼淚鼻涕都抹在了凌昭鳳身上,最後被凌昭鳳狠狠教訓了一頓,才算老實了下來。
“諾,奴明白。”水承沒任何猶豫的撿起了地上的毒藥,不由讓季墨玉又高看了他幾分。
回到東宮,凌昭鳳就讓賀文謙先回雲章閣,賀文謙自然不願意,他拉著凌昭鳳的衣袖:
“殿下,今日可否讓臣侍伺候您?臣侍都好久沒在您身邊伺候了。”
“阿謙又不聽話了嗎?”今日與賀之珠達成合作,凌昭鳳有很多正事要處理,自然沒空陪賀文謙。
而且,當日娶賀文謙本就不是她的本意,後來寵賀文謙也是為了故意在季墨玉面前做戲。
如今更是知道了賀文謙對季墨玉存有殺意,一個將死之人,凌昭鳳連應付都懶得應付了。
果然,聽到這話,賀文謙不敢再糾纏了,他恭敬的行了一禮,但在離開時,依然惡毒的瞪了一眼季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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