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撲倒在地,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位,可季墨玉卻像是沒感覺一般,再次跪直身體,仰起頭,將那張紅腫的臉再次揚了起來:
“謝殿下賞賜。”
“你!”
“啪!”凌昭鳳怒極,再次打了一巴掌。
而季墨玉依然笑著,他再次揚起了頭,將自己的臉放在一個合適的高度,方便凌昭鳳掌摑。
凌昭鳳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她一腳將其踹飛,並在季墨玉再次掙扎著要向她腳下爬時,厲聲喊道:
“不準過來,不然孤現在就將你丟出去。”
“諾。”季墨玉乖巧的應了一聲,果然沒有再動,而是端正的跪在那兒。
車輪滾滾,馬車也終於離開了朱雀街。
寒風一個勁的往裡吹著,季墨玉又沒穿上衣,他冷的直哆嗦,還不時忍不住咳幾聲。
當馬車行駛到東宮時,季墨玉身體早已跪不直。
他捂著嘴一個勁的咳嗽,一口又一口鮮血咳在掌心,被他偷偷藏起來。
心口疼的厲害,每呼吸一次,似乎都在經歷一次酷刑。
凌昭鳳靠在車壁上,閉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但其實,還是忍不住偷偷看了幾眼季墨玉。
就在她終於忍不住準備讓季墨玉穿上衣裳時,馬車停下,藍心的聲音也隨即響起:“殿下,到了。”
凌昭鳳早已不想待在馬車上,她站起身,疾步向外面走去。
當車門開啟的那一刻,季墨玉飛快爬到角落,撿起車裡的衣裳,艱難的套到身上。
“殿下。”
馬車外,凌昭鳳腳剛挨地,就見一個人影朝她撲了過來。
她本就煩悶,對這種半點規矩都不懂之人自然不會客氣,順勢往旁邊一躲,本向凌昭鳳撲過來的賀文謙自然就直接撞到了馬車上。
“嘭!”的一聲,凌昭鳳甚至感覺到馬車都顫了一下,而賀文謙的腦袋更是直接被撞出了血。
凌昭鳳眉頭一皺,正準備呵斥幾句,沒想到向來怕疼的賀文謙竟然根本不理會腦袋上的傷口,而是直接跪在她腳下,拉住了她的衣襬:
“殿下,您……您終於回來了,求您救救臣侍……臣侍的母親啊!”
賀文謙這幾日一直在雲章閣待著,因生了病,又渾身無力,也沒人告訴他外面發生的事,所以他根本不知賀之珠出事了。
直到今日,水承“不小心”說漏了嘴,賀文謙竟當場吐了血。
水承“著急”的要幫賀文謙請太醫,可賀文謙卻一直嚷嚷著要見凌昭鳳。
水承就又“不小心”說出凌昭鳳帶著季墨玉去參加宮中的晚宴了,這下,賀文謙吐血吐的更厲害了。
他恨不得撲過去拿鞭子再狠狠教訓水承一頓,無奈,身體實在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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