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側君受傷了嗎?藍心,快傳太醫。”
說完,她就已經抱著賀文謙,大步向殿中走去。
季墨玉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只覺得心口更加疼了,他再次咳了一聲,扶著馬車,無助的站在那兒。
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緩過來了,才想起,凌昭鳳似乎並未讓他起身。
艱難的朝前又走了幾步,季墨玉對著殿門,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一直站在門口的水承看了眼周圍,發現並沒有其她人後,急忙跑過去擔心的問道:
“季公子,您怎麼……”
“不用管我,我犯了錯,被殿下罰跪。”
“可奴看您身上流了好多血,要不要……”
“沒事,都是別人的血,你……咳……你去看看太醫來了沒,剛才……剛才我看賀側君不是受了傷嗎?殿下應該很擔心。”
“可是……”
“快去!”不等水承再說什麼,季墨玉就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
水承無奈,只好出去看情況。
也正在此時,太醫剛好趕了過來,藍心帶著太醫進去,季墨玉好似聽到賀文謙的痛叫聲,還有凌昭鳳一個勁呵斥太醫慢點的聲音。
雖然知道,凌昭鳳只是在做樣子,但季墨玉依然覺得雙眼發酸。
賀文謙雖然就要死了,但至少,妻主會表面關心他一下,而他呢?
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被妻主關心了吧?
妻主往後只會厭惡他,只會懲罰他,折辱他……
殿內,賀文謙的傷口已被包紮好,太醫離開前,凌昭鳳還是忍不住向藍心使了個眼色。
她記得剛才季墨玉在馬車上一直咳嗽,雖然季墨玉隱藏的還算好,但馬車就那麼大,凌昭鳳哪能沒看到他在咳血?
太醫出來後,藍心看著還跪在門口的季墨玉,急忙走過來,小聲說道:
“季公子,您隨奴婢來,殿下讓太醫給您看傷。”
“藍心姑娘就別哄騙我了。”
季墨玉知道自己這次犯了多大的錯,凌昭鳳沒有當場將他殺了,不過是想要折辱他,又怎會給他治傷呢?
藍心沒想到季墨玉竟然不相信她的話,氣的一跺腳:
“季公子,您認為我是那種說假話的人嗎?還是您覺得,若沒有殿下吩咐,我敢私自請太醫幫您治傷?”
“難道真的是殿下?”季墨玉一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藍心都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自然是,這東宮,還沒有人敢不遵殿下命令列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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