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張太醫說得對,其實臣侍沒有那麼著急的。”
季墨玉看兩名太醫累成這樣,一臉不好意思的道。
凌昭鳳也罕見的臉色一紅,但她卻並不認為她這麼做錯了。
看了眼張王太醫,她開口:
“阿玉好不容易願意配合治療,孤哪能不急,若是阿玉一會兒又反悔了,孤找誰哭去。”
“殿下,臣侍又不是小孩,哪那麼容易變卦。”季墨玉嗔道。
張太醫看到季墨玉的神色,一臉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又揉了揉眼睛,走上前,重重拍了拍季墨玉的肩膀:
“不錯,小夥子,這麼快就想通了,老婆子還以為你……哈哈哈,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與王太醫把季墨玉手腕腳腕處的傷又檢查了一遍,張太醫開口交代道:
“季側君,臣想問你,你確定要治療?”
“張太醫!”季墨玉還沒回話,凌昭鳳就狠狠瞪了她一眼。
這老婆子怎麼回事,季墨玉好不容易同意治療了,她不說鼓勵怎麼還添亂呢?
張太醫卻像是沒聽到凌昭鳳的喊叫一般,依然看著季墨玉。
直到季墨玉堅定的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道:
“是,張太醫,我想好了,與其像個廢人一樣每日躺在床上,不如振作起來,接受治療,反正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是,情況確實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但側君,有些話老婆子我必須說在前面。”
“您請說。”季墨玉禮貌的回道。
張太醫與張太醫對視一眼,輕咳一聲,一臉嚴肅的道:
“原則上,筋脈被挑斷後即使重新接上,也不可能恢復如初,甚至很多時候,就算接上了也沒有任何用處。”
“但我們南楚有清霜丹,清霜丹確實對筋脈重新連線有很大的作用,再配上一些內功心法,有些內功可滋養筋脈,到時也能起一定的作用。”
“但即使這樣,臣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能將側君完全治好,畢竟有很多我們無法預知的意外情況,而且在治療過程中,側君需要承受的痛苦也會很多很多。”
“整個治療過程,也會極其漫長,不管對我和王太醫,還是對側君與殿下,都是一個挑戰。”
“所以側君殿下,臣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接受治療嗎?一旦開始治療,你不能中途放棄,不管要受多少痛苦,你都必須堅持下來,你能做到嗎?”
“我可以,張太醫,您放心。”
“好,那老婆子我就放心了。”
“王太醫,我們去準備吧。”
“另外,殿下,臣一會兒寫個藥方,您讓人去抓藥,今日正常飲食,今晚睡覺前讓側君把內服的清霜丹吃下。”
清霜丹其實分兩種,一種內服,一種外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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