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鳳雖然這些日子沒提,但季墨玉知道,她一定還在查聖旨的事。
而那道聖旨,也一直是凌昭鳳心中的一根刺。
當日,凌昭鳳狠心將他關入地牢,就是因為他不願意告訴凌昭鳳真相。
如今他雖被凌昭鳳救出,但那件事還沒過去。
只要他不說出真相,那件事就永遠也不會過去。
只不過是因為如今他受傷,凌昭鳳一時心疼,默契的與他都沒有再提及此事。
第二日一早,季墨玉早早就醒了,一想到今天要接筋脈,他就覺得又激動又害怕。
當一切都準備好後,張太醫又拿著一粒清霜丹讓他服下。
與昨晚的感覺一樣,剛服下,他就覺得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在筋脈間流轉,只是到了手筋腳筋處,那種感覺幾乎就沒了。
因季墨玉四肢的筋脈都被挑斷了,所以張王太醫商量今日先將手腕處的筋脈接上,三日後再接腳腕處的筋脈,不然季墨玉身體受不住。
此時,季墨玉坐在床上,張太醫與王太醫分別站在床邊。
將外敷的清霜丹灑在季墨玉手腕上的瞬間,季墨玉只覺得一種灼熱的感覺傳來,接著就是一陣刺痛,像是有萬千蟲蟻在叮咬他的手腕。
“唔!”季墨玉疼的悶哼一聲,額頭上也瞬間滲滿了汗水。
凌昭鳳在一旁幫他擦汗,並將早已準備好的布巾塞進他的嘴裡,防止他咬傷舌頭。
“清霜丹藥效極強,側君暫且忍耐一下,為了使藥效發揮最大作用,所以不能用止痛的藥。”
王太醫在一旁解釋,季墨玉輕輕點了點頭,而張太醫已在幫季墨玉連線筋脈了。
季墨玉如今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處又麻又痛還燙。
他明明看到張太醫已將右手手腕處的筋脈接好了,可直到張太醫在他的手腕處再次灑了一層清霜丹,又幫他包紮固定好,他除了痛還是痛。
當兩個手腕的筋脈都連線好後,季墨玉臉色慘白,疼的神色扭曲,眼淚汗水爭先恐後的往下掉,身體也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凌昭鳳心疼的幫他擦著汗水眼淚,張太醫王太醫也出了一身的汗。
喝了口水緩解了一下後,張太醫道:
“連線的很成功,但側君這兩日會很難熬,因為清霜丹效力太強,每次使用後他基本上都會疼十二個時辰。”
“而在三天內,他每日都要換一次藥,但他的手腕不能動,只能忍著疼,忍著難受。”
“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看著季墨玉蒼白的臉色,凌昭鳳急切的問道。
張太醫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筋脈斷裂不是一般的傷,前期只能藉助清霜丹與靜養,待筋脈稍稍長好後,就需要堅持每日適當練習,手腕才能越來越靈活。”
“孤明白了,謝謝張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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