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在凌昭鳳走後,他也沒有繼續賴在床上。
拖著軟的一塌糊塗的腿,季墨玉穿上衣裳,偷偷摸摸的出了門。
門外的侍從看著他鬼鬼祟祟的模樣,一臉怪異的望了他一眼,但卻並未說什麼,也沒阻攔。
季墨玉鬆了一口氣,這才一瘸一拐的去了清澤的房中。
昨天害的清澤受罰,他一直心懷愧疚,所以剛才凌昭鳳一離開他就忍不住來看清澤了。
卻沒想到,當他來到清澤房中時,清澤竟在呼呼大睡。
但清澤到底是暗衛,警惕心強,所以在他進來後,就已睜開了雙眼。
“側君殿下,您怎麼來了?”猛地坐起身,卻因為忘了身後的傷,清澤疼的齜牙咧嘴的。
季墨玉急忙跑過去將他扶著趴好:
“你別起來,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些藥,昨日是我不好,讓你無辜受罰,我心裡……”
“殿下,奴沒事的。”
清澤急忙開口打斷季墨玉的話。
“您是主子,哪有主子給奴才道歉的道理,再說,奴之前在暗衛營受過的罰比這重多了,這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殿下也不必放在心上的。”
“好,我不放在心上,那你讓我看看你的傷。”
“奴的傷沒事,太醫已經來看過了,也上了藥。”一聽說季墨玉要看自己的傷,清澤急忙將自己的褲子拽住,臉也瞬間紅了。
季墨玉也發現自己唐突,只好尷尬的收回手,從身上拿出藥膏: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看了,這是上好的金瘡藥,待會兒你自己塗抹……不行,你自己不方便,要不還是我幫你……”
“殿下,真不用。”
清澤都快哭了,誰能告訴他,季墨玉為何一大早過來執意要扒他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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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今日早朝果真像凌昭鳳說的那樣,沒什麼大事,倒是有官員提出春獵一事。
南楚雖是女尊國,但女人們也喜歡騎馬射箭,宮中更是每年都會舉行春獵。
今年也不例外,女皇年歲漸長,對打獵這種事已不像年輕時那般感興趣了,只是吩咐相關官員去安排此事。
但從大臣提出春獵一事後,凌昭鳳就想到一個計劃。
既然蘭貴君幾人在翠巖山屯兵,那若是這次春獵能在翠巖山舉行,蘭貴君私自屯兵一事不就暴露在眾人面前了嗎?
下朝後,凌昭鳳第一時間趕回東宮,本想直接召藍佩藍心商量此事。
但想起走之前說要陪季墨玉用早膳的,就先去了霽玉殿。
沒想到,回到霽玉殿,卻發現本該在床上休息的人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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