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凌昭鳳等人站在懸崖峭壁旁,但面前還有許多樹木擋著,所以懸崖底部的人只能看到山上有人,但看不真切,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這些人應該是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此時全都七嘴八舌的說著什麼。
直到有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頭之人走了出來,他一臉警惕的看著上方,冷聲質問:
“何人如此放肆?”
“說話。”藍佩將海青的腦袋推到大樹前,同時將一把匕首抵在海青的腰上。
“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應該不需我教你吧?”
“不……不用!”海青渾身抖如糠篩。
他今日奉蘭貴君之命來崖底傳話,剛出來就被抓了。
這些人問了他許多問題。
他剛開始什麼都不肯說,可這些人實在太狠,不知道從哪裡學來那麼多審訊犯人的陰毒招數,他當時被折磨的差點就死了。
後來他實在害怕,也就老實了下來,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全都招了。
而就在他把該招的都招了後,凌昭鳳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凌昭鳳與蘭貴君的恩怨整個南楚人幾乎都知道,而他剛才背叛了自己的主子,竟將主子最隱蔽之事告訴了凌昭鳳。
海青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而且他也不想死。
所以在凌昭鳳威脅他配合她們行事時,海青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畢竟他已經背叛了蘭貴君,蘭貴君自然不會讓他活命。
而且,蘭貴君做的這些事本就是誅九族的事,如今他早點‘棄暗投明’,或許還能保住這條賤命。
“是我!”
海青雖心裡害怕,但他更怕藍佩現在就殺了他,所以他只能拼命壓下心中的恐懼,用自認為正常的語氣喊道。
底下那人應該是認出了海青,他一臉疑惑的問:“海青大人?你昨日不是剛來過嗎?可是主子有其它吩咐?”
“是啊,主子託我帶句話給黎公子,你快叫黎公子出來。”
“黎公子?昨日你不是都與黎公子單獨說話了嗎?”
“是說了,可今日主子又有其它話與黎公子說,你快把黎公子叫出來,我說完就……”
“海青大人,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那領頭之人似乎發現了異樣,神色越發警惕。
海青臉上的汗水越流越多,藍佩將手中的匕首又向前移了一點,海青大驚,急忙打起精神,裝作不耐煩的喊道:
“我能遇到什麼事?只不過是懶得下去了,你也知道,下去一趟有多費勁,主子那邊還催的急,我就不耽誤功夫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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