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請看。”
凌昭鳳這次沒有再兜圈子,她把女皇帶到懸崖峭壁旁,女皇往下面看去,這一看,瞬間愣在當場。
“這……這……這兒有人?”
此時她們距離懸崖底部其實已經很近了,從這兒看去,剛好能清楚的看到懸崖底部。
而懸崖底部,並不像其它懸崖下似的空無人煙,樹木繁茂。
女皇竟看到峭壁旁被鑿出一個又一個的山洞。
還有懸崖下的那些樹上,竟晾曬著衣裳與被褥。
“這是怎麼回事?”
女皇的聲音已經隱隱顫抖,她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只是不敢相信罷了。
但凌昭鳳豈容她逃避,她朝一旁的藍佩使了個眼色,藍佩會意,拍了拍手,兩名侍衛就押著一名男子走了過來。
“他……你不是蘭貴君身邊的海青嗎?怎會在此?”
“奴……”
“海青,你怎會在此?”海青還未回答,蘭貴君就一臉震驚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凌昭鳳嗤笑一聲,冷冷的望著蘭貴君,開口嘲諷:
“蘭貴君這戲演的真好,海青難道不是聽從你的吩咐才來到此處的嗎?”
“太女殿下在說什麼?本宮連這兒是哪兒都不知道,又怎會派海青來此處呢?”
“蘭貴君當真不知這是何處?”
“自然不知。”蘭貴君回答的毫不猶豫。
凌昭鳳眼中的笑意更濃:“蘭貴君說自己不知,可海青卻不是這樣說的。”
“太女這是何意?海青說了什麼?”
“海青自然說是蘭貴君你派他來此的。”
“本宮怎會派他來這兒?本宮說了,本宮連這兒是哪兒都不知道。”
“是嗎?”
“你……”
“鳳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此事與蘭貴君又有何關係?”
女皇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終是忍不住開口打斷兩人的話。
凌昭鳳狠狠瞪了蘭貴君一眼,抱拳回道:“這就要問蘭貴君自己了。”
“太女殿下,本宮不知自己何處惹到你了,但本宮真的不知這是哪兒,也從未派海青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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