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這是從黎王身上搜到的。”
回到營帳,凌昭鳳將剛從黎王身上搜出的信件交給女皇。
女皇沉著臉,伸手接過。
當看完手中的信件後,她臉色大變,竟是憤怒的直接抽出的一旁的利劍,向蘭貴君刺去。
“賤人,朕殺了你!”
“母皇……母皇息怒!”
一旁的凌昭紫反應迅速,慌忙將還處於呆愣中的蘭貴君拉開,擋在了蘭貴君面前,跪了下來。
“母皇,不管這信中寫了什麼,您也該給父君分辨的機會。父君久居深宮,這些年對您如何你應該都是看在眼裡的,怎能因為一封信就要致父君於死地呢?”
“紫兒,你退下!”
蘭貴君拽了拽身前的凌昭紫,見拽不動,也在凌昭紫身旁跪下。
“陛下,您要殺臣侍臣侍不敢怪您,臣侍也不知信中到底寫了什麼惹您這般動怒,但臣侍與黎王絕無半點關係,也絕沒有背叛您,求陛下相信臣侍。”
說完,他腦袋狠狠撞在地上,匍匐在地,雙肩控制不住的發抖。
其她眾人在女皇拔劍之時也嚇得全都跪地,凌昭鳳偷偷抬起頭,朝君後使了個眼色,君後會意,撿起被女皇扔在地上的信。
看過後,臉色也隨之大變,但卻仰頭說道:
“陛下,這封信看字跡雖是蘭貴君的,但也有可能是黎王想要挑撥您與蘭貴君的感情而故意偽造的。”
“陛下不妨先消消氣,回宮後將蘭貴君軟禁,對漪瀾殿進行搜查,再讓鳳兒好好審問審問黎王,若蘭貴君真與黎王有了苟且,陛下再降罪也不遲啊。”
“父後,你這是什麼意思,父君從未與黎王勾結過,你憑什麼要母皇將父君軟禁,還要搜查漪瀾殿,你……”
“住口,紫兒。”
不等凌昭紫把話說完,蘭貴君急忙開口打斷她的話,厲聲斥道。
女皇坐回龍椅上,冷眼看著面前跪著的所有人,雙眼微眯,沉聲開口:
“就依君後所言,將蘭貴君押解回京,暫軟禁在夕顏閣,並對漪瀾殿進行搜查,大理寺負責審問黎王。”
“太女,你協助大理寺將叛軍全都打入天牢,不得有誤。”
“諾,兒臣領旨。”
凌昭鳳俯身拜下,恭敬應道。
女皇疲憊的揮了揮手,讓眾人退下。
凌昭紫本還想求情,畢竟夕顏閣地處偏僻,算是宮中的冷宮。
女皇將蘭貴君發落到那兒,與打入冷宮有何區別。
可在看到蘭貴君對她搖頭後,她只能緊握雙拳,低頭一臉不甘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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