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被女皇拍的生疼,蘭貴君撿起地上的信件,一臉悲痛的看著。
而女皇,則走到一旁站定,冷眼看著地上的蘭貴君,怒聲道:
“君後說,這有可能是黎王為了挑撥你我關係故意偽造的,可蘭貴君,你說說,黎王有什麼理由非得挑撥朕與你的關係?”
“可笑朕寵你多年,為了你,冷落君後,讓君後被朝臣笑話,曾還想廢黜君後立你為後。可今時今日,君後居然還為你說話。”
“蘭貴君,你永遠也比不過君後,也永遠成為不了朕的君後。”
“陛下……”都說殺人誅心,蘭貴君今日第一次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信紙落地,他無力的癱倒在地:
“臣侍伺候陛下多年,陛下當真看不到臣侍的真心嗎?臣侍……”
“真心?你所謂的真心就是與黎王苟且,背叛於朕,還妄圖攛掇朕的江山?”
女皇厲聲質問。
蘭貴君用力搖著頭,可女皇此時尚在氣頭上,又怎會對他心軟。
她指著蘭貴君,一臉無情的道:
“你應該慶幸,慶幸紫兒是從朕的肚子裡爬出來的,不然,朕現在早就殺了你,殺了宸王。”
“陛下果真對臣侍沒有半分信任嗎?”淚水湧出,蘭貴君哭的淚流滿面。
女皇嫌惡的看了他一眼,朝外喊道:
“來人,將蘭貴君帶下去,單獨關押,不準任何人探望,明日一早,啟程迴風陵。”
“諾。”柏瑛帶著兩名御林軍走了進來,恭敬應道。
雖說蘭貴君如今失了寵,但還沒有被廢除位份,事情的真相也沒有完全查清,所以御林軍對他還算客氣。
那兩名御林軍走到蘭貴君身後,並沒碰蘭貴君,而是態度還算可以的喊道:
“蘭貴君,請吧。”
蘭貴君跪直身體,他抬頭看著一旁神色冰冷,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女皇,俯身拜下,聲音顫抖的道:
“陛下,不管您信不信,臣侍真的從未背叛過您。臣侍是冤枉的,臣侍還請陛下查明真相,還臣侍公道。”
說完,他擦乾眼淚站起身,轉身向帳外走去。
柏瑛行了一禮,本也想退下,但女皇卻叫住她:“柏瑛,你等一下。”
“陛下有何吩咐?”柏瑛抱拳行了一禮,恭聲問道。
女皇坐至身後的龍椅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嚴肅的吩咐道:
“將昨日你們發現崖底叛軍的全部經過一字不落的說與朕聽。”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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